就在柳誠學習《煉器總綱》的時候,養心殿裏的眾人正在煉化自己手中的靈器法寶。
靈器,之前對他們來,簡直就相當於傳。
就是已經有結丹中期修為的顧朝陽,也隻有一件下品靈器長劍,其餘人,更是隻擁有法器。
封印之靈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靈器,這讓眾人都很激動。
但激動過後,眾人又都回到了緊張的煉化靈器當中。
接下來大家要麵對的,是十倍甚至百倍千倍於已方實力的鬼物。
在這樣強大的敵人麵前,大家能夠成活下來的希望十分渺茫。
一想到這些,大夥對得到靈器法寶的激動心情就如被潑了一瓢冷水。
於是就更加拚命地煉化手中的法寶,企圖在大戰前能夠多增加一分戰力,自己也就多了一分活下來的希望。
一個月後,柳誠已經能夠煉製極品法器了。但不管他怎麼努力,就是煉製不出靈器。
看了地上的一大堆法器和另一邊的一大堆失敗廢品,柳誠用衣袖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就又開始揮錘煆打起手中的一個劍胚。
打著打著,他手中的鐵錘好象沒有了一點重量,沿著一個特定的軌跡揮起又落下,無論是力道還是落點,都變得異常準確。
“叮叮”的聲音也變得異常穩定,不管是聲音的間隔還是聲音的大,都非常一致。
這樣的狀態中,柳誠感覺不到一點疲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地優美,順暢,每一錘的起落都顯得那麼自然,從容。
一個時辰過去了,柳誠還是那麼專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右手揮錘,左手不斷翻轉著劍胚。
那原本是青黑色的劍胚,已漸漸地變成了青翠,裏麵的雜質,已經被柳誠右手中的鐵錘煉了出來。
直到,一陣刺目的青光閃過,柳誠才停住了手中的鐵錘。
他看著那青翠的三尺劍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終於找到了煉製靈器的感覺,打造出了第一把靈器劍胚。
接下來,就是給劍胚雕刻陣法了。
柳誠再次複習了一遍腦海中給飛劍雕刻陣法的知識。就用神識包裹住劍胚,開始雕刻起陣法來。
這雕刻陣法,不同於凡間的雕刻,這裏不用刻刀,而是直接用神識將陣法符紋打進劍胚之中。
這也是柳誠修為不到,還沒有修煉出三味真火的緣故。如果柳誠修煉出了三味真火,那麼從煉製劍胚到刻畫陣法都是用不著鐵錘等工具了。
可以直接用三味真火提煉煉材,用強大的神識控塑形,在塑形的最後階段就將陣法符紋刻畫進去。
那樣製作的靈器,靈性會更高,威力會更大,靈器本身的結構也更加緊密自然。
但現在柳誠還沒有煉成三味真火,所以他隻能選擇用錘打的方式塑形,之後再用神識刻畫陣法。
不但要費事很多,還降低了法寶本身的品階。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在柳誠將陣法符紋刻畫完成的時候,劍身上閃過一陣光芒,就變成了一把翠綠的三寸劍。
“不錯,一個月,你就從一個初學者成為了一個煉器大師,不錯,不錯!”
也不知封印之靈什麼時候來到了柳誠的身旁,他這突然出聲,卻是嚇了柳誠一跳。
“前輩,你看我是不是可以煉製陣旗了?”
柳誠望著封印之靈問道,隨手將自己煉製的第一把靈器劍收了起來。
封印之靈手一揮,一杆紫色的旗子就浮在柳誠的麵前。
“你先用神識細細的研究,研究透了,再試著煉製,不要lang費那些材料。”
封印之靈完,又對著柳誠點了點頭,才又道:“有什麼疑問,你隻要對著上喊我三聲,我就會來到你的身邊,在這封印陣法裏,我可以瞬間到達任何地方。”
紫色旗隻有一尺來長,三角形的旗麵呈紫色,上麵閃動著神秘的光暉,隱隱可以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神秘符紋。
旗杆呈烏黑色,通光滑閃亮,隻有指粗細,旗杆的中部用篆體刻著“封鎮地旗”幾個金色字。
整個旗拿在手中,感覺沉甸甸的。
柳誠先將封鎮地旗滴血認主,再調動神識之力研究它的內部結構,以便好比葫蘆畫瓢照著煉製。
而此時的“封鎮地大陣”,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九幽陰氣從幾個泉眼裏噴湧而出,那泉眼附近的僵屍鬼物,興奮的仰大吼。
吸收了從九幽地府裏噴出的陰氣,它們的實力正在快速地增漲。
但普通鬼物和僵屍,卻隻能在遠離泉眼十裏外的地方吸收陰氣,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為在那泉眼旁邊正坐著兩樽高大的鬼物,一樽僵屍和一個白骨骷髏。
那僵屍渾身掛著腐敗的朽肉,有的地方白骨外露,那一團團的蛆蟲,在僵屍的身上不停地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