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柳誠除了修煉,梳理自己的**法術外,就是和封神一起研究雪劍給他的玉簡.
那玉簡記錄了試煉空間裏已經探明的區域的基本情況。
通過玉簡,柳誠基本了解到了試煉空間基本上可以大致分為四層。
第一層為迷霧區,有禁空禁製,不能飛行,且沒有靈氣,靈力消耗了就得不到補充。
那迷霧裏不能辨別方向,有減弱神識的作用,有些地方有濃鬱的毒瘴,沾上一點就能要命。
第一層裏有普通的上了年份的靈藥,但經過這些年的采摘,已經所剩不多了。
第二層是沼澤區,遍布沼澤,有毒瘴,有凶獸,靈藥較第一層多,而且裏麵就有金魚草。
這一層也是禁空的,不能飛行,危險比第一層大了一倍。
第三層是鬼域,到處都是僵屍、凶魂、陰煞等鬼物,有人在哪裏采到過機草,發現過萬年血靈芝。
第三層的危險是第二層的數倍,這麼多年來闖到哪裏又平安出來的不超過百人。
第四層為核心區域,沒有人從裏麵活著出來過,所以裏麵的情況未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裏麵不光有鬼物和凶獸,還遍布陣法和機關,進入的人稍不心,就會丟掉性命。
曾經有個材闖進過第四層,但他逃出來時剛了幾句話就斷氣了。
冰雪族從那個從第四層逃出來的弟子的話裏,知道了第四層外圍的一些基本情況。
柳誠知道了試煉空間的情況,心裏也變得有些沉重。
看來前三層早已經被許多冰雪族弟子光顧過了,要想得到大機緣,就得進入第四層,但第四層如此凶險,自己也沒有十分把握避過危險。
知道了危險,柳誠更加用功修煉。
除了花了半參加了雪劍舉行的宴會,他都是在修煉和梳理自己的**。
此時的柳誠,靜靜地盤坐在竹屋裏中央,神識沉入體內,仔細地體會身體裏那些明亮的細胞。
封神盤坐在竹屋門前,默默地為柳誠護法。
看望柳誠那明亮的身體,他心裏暗自驚訝。
讓身體發光的**很多,但柳誠不光是全身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那光芒中還散發出絲絲絕對的威壓。
按理封神是元嬰以上的修為,柳誠的威壓不能影響到他,但是事實恰恰相反,柳誠身上散發出的威壓,竟然讓封神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自從柳誠開始修煉後,雪飛舞就沒有在竹屋前出現過,這倒是讓封神鬆了一口氣。
但柳誠為了不暴露洗月界,就在竹屋裏修煉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在冰雪一族大能的監視之中。
此時在三百多丈外的另一間屋子裏,正坐著雪劍,冰雪族族長和四位長老。
族長望著大長老道:“大長老,你怎麼看?”
大長老望了一眼柳誠的方向,搖搖頭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那威壓根本不是他這樣的修為所應該有的。”
雪劍眼裏放光道:“大長老是柳誠兄弟隱藏了修為?”
大長老道:“也不一定,或許是他**特殊,雖然修為還是結丹期,但實力其實已經堪比化神大能。”
“有這樣的**嗎?”另一個長老眼裏明顯露出不信的神色,他望向在坐的其他人。
“你們聽過這樣的**嗎?在結丹期就堪比化神大能?”
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連大長老和冰雪族族長也不例外。
“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然怎麼解釋柳兄弟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那還隻是他無意中散發出的。”雪劍有些激動地道。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半晌後,冰雪族族長掃了一眼眾人道:“不管柳公子修煉的是什麼**,任何人不得去打擾他,他既然是先祖預言中的人物,自然不是簡單之輩,不然,他拿什帶領我冰雪一族走向輝煌。”
見眾人不話,他又嚴肅地道:“從我族的利益上來看,柳公子的實力越強,對我族越有利,所以對柳公子,我們一定要以最高級別的貴賓禮遇之,絕不能有一絲怠慢。”
眾人聽到族長的話,都一齊躬身應道:“是,尊族長之令!”
族長點了點頭,放緩聲音,對雪劍道:“雪舞似乎對柳公子有些成見,你一定要對她明情況,不能誤了我族大事。”
雪劍點點頭道:“雪舞自以來沒有受過挫折,這回連續兩次敗在柳公子的手裏,心裏有些不服和氣悶,也屬正常之舉,我會勸她的,就請族長放心好了。”
為了不影響柳誠修煉,封神對那兩個少女施了昏睡之法。
竹屋裏安靜異常,封神今日已經在門口為柳誠護法了四個時辰,柳誠還沒有一絲要收功的跡象。
封神不知道的是,此時柳誠正處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之中。
他此時的神識已經回到了識海之中,但全身的每一個明亮的細胞世界,卻自然地呈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