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誠正在被黑暗吞沒,突然身上冒出一陣金光,丹田中的金蓮自主飛出體外,將點點金光灑落在他的身上。
黑暗在金光下就象冰雪遇到陽光,不斷融化,不久他就沐浴在濃鬱的金光之中。
他慢慢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腹部的傷口在很快地愈合。
他望向四周,卻發現自己好象被關在一個黑暗的籠子裏,金光之外就是無盡的黑暗。
他試圖想想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大腦裏卻如一團漿糊,什麼也想不起。
不但如此,心裏還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地響起:“你是走不出去的,你好累,你閉上眼睛就可以休息了,你該休息一下了。”
柳誠一注意到那個聲音,就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眼皮變得十分沉重,好想馬上倒在地上去美美地睡上一覺。
就在他雙眼又即將閉上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主人,你不能睡去,你不能,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你快快醒來。”
“阿紫!是阿紫。”
柳誠猛地睜開雙眼,他迷茫地望了一下四周,神識便進入了丹田之中。
阿紫巧的身影便出現在他的麵前,對柳誠道:
“主人,用你的生死圖,就可以打破這幻景了。”
“幻景?阿紫,你是我陷入了幻景之中?”
柳誠望著阿紫,有些不解地問道:“還有,我哪裏有什麼生死圖?”
阿紫見柳誠的樣子便有些著急了,她手一劃拉,柳誠的麵前便出現了一幅太極圖的樣子。”主人,就是這個東西,你隻要召喚出它就能破除這個幻景了。“看到太極圖,柳誠才明白了阿紫口中的生死圖就是太極圖。
他心念一動,正在識海裏旋轉的太極圖便飛出了識海。
那太極圖飛到柳誠的眼前,突然發出燦爛的光芒,開始極速旋轉起來。
柳誠頭頂上的金蓮一見太極圖出來,便晃動了一下身子,就無聲地沒入了柳誠的靈蓋裏。
金光一消失,四周的黑暗便洶湧而至。
可是就在那黑暗即將吞噬掉柳誠之時,太極圖卻射出一道白濛濛的光芒,罩住了柳誠。
在那白光的裏麵,柳誠大腦瞬間變得清醒起來,先前的事情一幕幕在大腦裏閃過。
“雪姑娘,公主!”柳誠終於記起了先前之事。
太極圖卻如一個燦爛的黑洞,瘋狂地將四周的黑暗不斷吸收進去。
也不知任憑太極圖吸了多久,突然“啪”地一聲炸響,象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樣。
柳誠感到周身一陣搖動,臉上火辣辣地有些生痛。
“你快醒醒,你還要保護我呢?”
一個聲音在柳誠的耳邊響起,柳誠記得那正是雪飛舞的聲音。
他使勁地一睜眼,便看到了正淚流滿麵的雪冰舞。
“我怎麼了?”
他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雪飛舞卻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嗚嗚地大哭了起來。
“公……公主,你這是怎麼了?”
柳誠抱著大哭的雪飛舞,有些手足無措。
突然他看到雪飛舞左肩上的衣服變成了紅色,細細一看,便見到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沽沽地向外冒血。
“你這肩膀怎麼受傷了,快起來,我先給你止血。”
他扶起雪飛舞,右掌靈力催動,便為雪飛舞止住了血,又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了一顆治療外傷的丹藥,捏成細粉輕輕地灑在傷口上,才在自己的身上撕了一塊布給她做了簡單的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