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先前發號司令的灰袍老者一聽將軍竟然答應了柳誠的條件,便有些著急。
“不別多言,以柳公子的身手,就是我們全部上都不是他的對手,況且柳公子所持之物的確是公主之物,而且幾個月前我也聽公主交了一個人族朋友,想來那人族朋友就是柳公子了。”
那將軍望著柳誠道:“柳公子,要見公主,你必須得回答我的兩個問題,就是你為何到了冰雪國,還和冰雪族族人在一起?如果你不回答,你就是殺了我等,我也不會告知你公主的所在。”
柳誠見那將軍是為狐狸的安危著想,也無為難他的意思,便向那將軍道:“實不相瞞,我找公主,就是要化解青丘國和冰雪國的矛盾,讓兩國永息戰火,不起兵災,讓兩國百姓過個安樂日子,因為我已經和冰雪國副族長結拜為了兄弟。”
此話一出,頓時讓那將軍和四周的軍士一陣驚訝,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一些人卻露出了憤怒之色。
柳誠沒有管其他人的表現,他隻是緊緊地盯著將軍。
將軍思考了一下,便歎了口氣道:“柳公子心係下百姓,確是讓人敬佩,不過我青丘國與冰雪國之間結結怨太深,恐怕不是那麼好化解的,再這事恐怕連公主也不能作主。”
“這就不勞將軍費心了,見到公主,我將話語明,公主自有決斷。”
柳誠仍是緊盯著將軍,隻是身上的氣勢已經慢慢放出。
那將軍眉頭一皺,立時瞬移和柳誠拉開了距離,周圍軍士見將軍脫離了危險,立時一擁而上,將柳誠和封神圍在了核心。
柳誠對將軍的動作隻是一笑了之,麵對四周圍著的軍士,他沒有一點害怕,仍是拿眼盯著已經離開十丈遠的將軍道:
“將軍,難道你要食言不成。”
完心念一動,身上便湧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周圍的軍士被那股氣勢一激,便紛紛後退。
“怎麼可能,好強的氣勢!”
那將軍麵色難看,對著柳誠道:“柳公子,如果你將一身修為封住,我會親自將你送去公主麵前,但你如此強大,我卻怕你傷害公主,所以請你原諒。”
“哼!”
灰袍老者冷哼一聲,身上也發出一股強大氣勢,向柳誠逼迫而去。
“子,你明明就是冰雪族奸細,在這裏妖言惑眾,企圖動搖我青丘國軍心。”
著,那老者又望了一眼周圍的軍士,大聲吼道:“大家一齊上,抓住這個冰雪族奸細,大大有賞。”
他一聲喊後,手中長劍已經化作一道光芒射向柳誠。
其餘人等見灰袍老者動手,齊發了一聲喊,指揮手中法寶,便攻向柳誠和封神。
柳誠和封神的周圍,此時少也圍了上百軍士。
上百法寶一齊砸下,柳誠和封神頓時感到了壓力。
媽的,這是要比人多啊!
柳誠一邊施展身法躲避打來的法寶法術,一邊大聲喊道:“青丘國的兄弟們,我了是你們公主的朋友,再苦苦相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可是此時眾人仗著人多,都想先將柳誠擒住再,那裏聽得進柳誠的話。
那將軍見柳誠在眾多軍士的攻擊下,並不慌張,不由眉頭緊皺,一咬牙,便喚出一個圓球射向柳誠,也加入了攻擊柳誠和封神的隊伍。
柳誠見將軍也加入了攻擊,心裏頓時有些怒氣上湧,冷哼一聲,手心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把紅色的豆子,他嘴角一翹,將手中豆子向青丘國軍士灑去。
那些青丘國軍士見柳誠動作,還以為柳誠有什麼大招,不由紛紛暗自提防,可見到柳誠隻是灑出了一些豆子,便紛紛露出了嗤笑。
可是他們的笑容剛剛浮現,便僵在了臉上,而且臉上馬上又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因為那些豆子在下落的過程中,紛紛紅光一閃,就變成了一個個高大的紅甲將士。
那些紅甲將士個個麵色猙獰,手拿金光閃閃的各種法寶,甫一出現,不待身體落地,便舉起手中法寶砸向下麵的軍士。
那些軍士見到這些奇兵,立時慌著一團,幾個躲閃不及的,已經被紅甲將士砍掉了腦袋。
“大家不要慌,這些隻是結丹修為,不足為懼。”
灰袍老者一劍將一個紅甲將士砍為兩截,便大聲向慌亂的軍士喊話。
“哼!”
柳誠又一聲冷笑,又一把紅豆灑出,場上又多了三十多個紅甲將士。
再次灑出豆兵後,柳誠身形一晃,便射進了軍士之中,而那些結丹修為的軍士,往往隻覺得眼前一花,還沒看清近身的是誰,便被柳誠一掌擊倒在地,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