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我來.”
維加帶著青丘國一眾軍士離開以後,國師便麵色一變,對柳誠和封神一揮手,一團白光將柳誠和封神包裹住,三人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柳誠隻感覺一陣眩暈,便來到了一間木屋裏,封神卻是不知去向。
“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公主有何目的?”
國師望著柳誠,麵色嚴肅。
“國師,你這是何意?我與公主隻是偶然相遇而已,並沒有任何目的。”
柳誠不明不白就被帶到了這屋子裏,雖然有此吃驚於青丘國國師的手段,但經曆過幾次生死的他,也並沒有被嚇倒。
“但我青丘國人族,都有我青丘國配發的特有身份玉牌,而你卻沒有,這作何解釋?”
國師望著柳誠,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柳誠的意思。
柳誠初來這青丘國,哪裏知道有什麼身份玉牌。
“國師,如果我根本不是青丘國人,你信是不信?”
“哈哈哈哈,果然,你果然非我青丘國人族。”
國師突然一陣大笑,盯著柳誠道:“那麼你是哪一國人?為何與冰雪族人在一起?”
柳誠對這洪荒大陸了解實在太少,亂又怕被國師識穿,思考了一會,望著國師道:“如果我我不是這洪荒大陸之人,國師信是不信?”
“哈哈哈哈,我信,當然信,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是怎樣來到這洪荒大陸的。”
國師依然望著柳誠,麵上盡是戲謔之色道:“洪荒大陸周圍盡是無盡海,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是從無盡海裏遊過來的。”
柳誠輕輕一笑,卻答道:“我的確不是從海裏遊過來的,我是被人打進了空間裂縫,無意之間來到主這裏的。”
“你什麼?你是從空間裂縫裏來到這裏的?”
國師顯然是對柳誠的話感到有些懷疑。
“,你來的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
柳誠見到國師的樣子,心思電轉間,已經有了主意,便答道:“回國師,我的故鄉叫地星。”
“地星,沒聽過。”
國師盯著柳誠望了一會,心道難怪我查不到你子的信息,原來你真不是洪荒大陸的人。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你那同伴就在隔壁房間裏,你可以過去找他,但不允許走出這個院子,三後我會讓人來帶你去見公主。”
國師放音未落,人便從屋子裏消失了。
柳誠沒有多想,走出屋子,果然發現是一個院。
打開隔壁的房門,封神正躺在地上,還在昏迷之中。
柳誠用神識查探了一下,發現封神隻是陷入了昏迷。並沒有受什麼傷,才鬆了口氣。
封神醒來,發現柳誠就站在旁邊,急忙翻身站起,望著柳誠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你放心,我沒事。”
柳誠扶住封神,問道:“你是怎麼昏迷的?”
“我不知道,麵前突然出現那團白光,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封神有些後怕地道。
他一個元嬰後期的鬼修,在那國師麵前,竟然沒有一點知覺便著了道,要是那國師有心對付他,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兩人了一些心中的想法,便開始在屋子裏盤腿修煉。
柳誠不想去試走出院會有怎樣的後果,不是他怕,而是覺得沒有必要去冒那個險。
國師如果想加害自己,並不需要去動其它的心思。
他不讓出院,定有他的道理,再三時間並不是很長。
三時間,的確不長,特別是對於修士,更是猶如眨眼之間。
但是三,也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此時在精靈族的一個大營帳裏,有一個妖嬈的女子正在一張案桌前冥思苦想。
女子正是青丘國的公主,幾個月前才和柳誠分離的狐狸。
她的麵前,放著厚厚的一疊紙,那上麵密密麻麻地記載了這幾來的戰況。
幾來,雖然青丘國軍士占了人數上的優勢,可是冰雪國卻占了地利,所以這幾青丘國軍隊並沒有能夠深入冰雪國,反而死傷慘重。
狐狸為這事,已經傷透了腦筋。
這次出征,可是她自告奮勇申請的,如是沒有一點成果,她不但要承受朝中大臣的嗤笑,還要受到她父皇的責罰。
正在她眉頭緊皺之際,外麵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公主,國師來了。”
一聽國師來了,狐狸麵上頓時一喜,對門外大聲道:“快請國師進來。”
門簾一掀,國師大步了進來。
“臣**拜見公主!”
原來國師的真名叫**,他大步走到狐狸麵前,雙手微抬,向狐狸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