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公子已經看過了,就不用看了,我相信柳公子.”
狐狸轉向身旁的**道:“國師,你將這些東西收起來吧。”
**收了儲物袋,便對雪劍道:“既然太陽果已經物歸原主,冰雪族又賠償了千萬極品靈石,那麼,現在就請冰雪族副族長當著我青丘國三軍將士的麵向我青丘國賠禮道歉吧。”
雪劍一聽此話,頓時變色,立時望向狐狸:“這是公主的意思嗎?”
狐狸麵帶笑容,對視著雪劍道:“莫非柳公子沒有跟你清楚,我的撤兵條件裏的確有這一條。”
柳誠唰地一下站起身來,怒視著狐狸道:“難道冰雪國歸還了兩枚太陽果,又賠償了千萬極品靈石,這還不算道歉嗎?”
狐狸看著柳誠,笑臉如花地道:“賠償是賠償,道歉是道歉,兩者怎能混為一談?”
此刻柳誠看著狐狸的如花笑臉,心裏便生出了厭惡,暗道果然是狡猾的狐狸,如果不是有修為強大的**在場,他真想撲上去打狐狸幾個巴掌。
**見到柳誠和雪劍氣憤的樣子,麵上露出嘲樊色。
“你不要欺人太甚!”
雪劍麵色鐵青,冷冷地道。
狐狸望了柳誠一眼,對雪劍道:“雪劍公子錯了,向我青丘國道歉本就是當初我跟柳公子的撤兵條件之一,何來欺人一。”
“可是……”柳誠一聽狐狸之言,知道當初自己是上了狐狸的當,誤認為是用千萬極品靈石來賠禮道歉,可是事以至此,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隻是漲紅臉,半才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其實如果雪劍公子覺得當著我國三軍將士的麵道歉有些為難的話,我也可以換個條件,而且這個條件絕對不會讓雪劍公子為難。”
此時**笑望著雪劍,在悄悄向狐狸傳音後,便道:“那就是雪劍公子隨行四人和我國修為相差不多的修士來個比試,如果你們勝了,便不用道歉,我國無條件撤軍,但如果我青丘國勝了……”
“行,我答應!”
不待**還完,雪劍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打斷了他的話。
“但柳誠兄弟不是我冰雪族人,他就不用參與比試了。”
雪劍望著柳誠,臉上露出苦笑。
**的心思他怎麼會不明白,目的還不是想借此堂而皇之地將自己斬殺,可是明知對方是如此想法,此時他卻不能退縮。
但他不想將柳誠和自己綁在一起,所以他提出不讓柳誠參與比試。
柳誠一聽雪劍之言,頓時熱血上湧。
“雪劍兄哪裏話,我既然與你結拜為兄弟,已經對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你要參加比試,我哪有置之度外之理,何況此事還是與我有些關聯。”
柳誠著便望向**道:“既然我雪劍兄已經答應了,那麼就請國師安排兩人與我兄弟二人比試就是,隨行兩人,就不用比試了,可好?”
**望了一眼狐狸,見狐狸並沒有反對,便大聲道:“好,我亮就去安排。”完便轉身出了狐狸營帳。
雪劍一把抓住柳誠的手道:“柳誠兄弟,你這是何必?”
柳誠望著雪劍道:“雪劍兄不必再,你我既然是兄弟,就一起大戰一場就是。”
“好,好兄弟,人生難得暢快一場,你我兄弟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大戰一場。”雪劍激動地道。
狐狸看著亮兩人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裏卻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她幽怨地望了一眼柳誠,心裏道:“柳哥哥,你可不要怪我,為了我青丘國,為了我父皇,我不得不這樣做。”
“可是你不是走了嗎?為何又到了冰雪國,還和這冰雪國的副族長結拜為了異姓兄弟,你讓我好為難。”
但她心裏的這些話,卻不能真正出來,她是一國公主,現在統領三軍,她不能表現出一點脆弱的樣子。
所以,她眼裏的幽怨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而柳誠此時已經與雪劍站在了同一戰線之上,可以這樣,現在柳誠和狐狸已經是敵人了。
很快,柳誠就和雪劍被請到了一個校場之上。
狐狸親自到了校場上觀看,在她的左右,國師**和青丘國的一幹將士麵帶笑容,望著對麵走進校場的柳誠和雪劍。
同行的兩個元嬰後期修士,隻能著急地站在校場邊上觀看。
雪劍已經對他們明了情況,嚴令他們隻能觀看,不能參與比試。
因為這是在青丘國的軍營裏,就算再多來幾個元嬰修士也是於事不補,**完全可以針對性地找出高手與他們比試。
多上兩人,也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
所以雪劍已經決定了,就他和柳誠兩人上場,兩人盡力而為,一戰定勝負。
當然,同階修士之中,他還是有些信心的,至少現在為止,雪劍還從來沒有敗給同階修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