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都在四處張望,不知道接下來要麵對怎樣的考驗時,對麵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一道光門。
透過光門,大家可以看到裏麵的情況。
滿眼是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一道獨木橋似的石梁,直伸向遠處,直到百丈之外。
而石梁下麵,是深不見底的火焰深淵。
那百丈之外卻是一個黑色的山洞,不知道那山洞通向何方。
眾人看著那被藍色火焰包裹著的石梁,心裏都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正在這時,那笑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隻是這次眾人卻沒有看到笑臉的影子。
“家夥們,考驗開始,半個時辰之內,你們所有人都要通過這道迷幻火焰石橋,到達山洞外麵的世界,半個時辰後還留在這大殿裏的人都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對了,提醒大家一句,那石梁上有幻境陣法,如果不能抵擋幻境,也隻有一個下場,‘死’!”
最後一個“死”字完,那聲音便消失不見,而在光門的頂上,卻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沙漏,那沙漏裏的沙子不斷地往下掉,眾人一看便明白了那是記數的東西,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踏上石梁。
那三個化神修士中的一個終於忍不住走到光門的邊上,身上升起一個紫色護罩,便一步踏上了石梁。
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望向了那個化神修士,那化神修士身子搖晃了一下,便向前走去。
可是剛走了幾步,他的身子就又搖晃了幾下,停下了腳步,麵現遲疑之色。
眾人看著那化神修士,個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那人並沒有停留多久,便又向前走去,雖然步子不是那麼穩健,但還是漸漸地向對麵的山洞接近。
柳誠望了趙佑、劉曉東一眼,平靜地道:“兩位,看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過去了,要不然一會大家都湧向石梁,可能要發生衝突了。”
趙佑望了一眼光門上空的沙漏,道:“是呀,大不了就是死,如果連拚都不拚一把,死了都不甘心呀。”
“對,我們不如一起上去闖一闖。”
劉曉東也是望著那已經走到了石梁中間的化神修士,便走向了光門。
“好,我們就一起去闖一下。”
見此,柳誠和趙佑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三人便踏上了那道石梁。
劉曉東走在前麵,身上出現了一層黃色護罩,柳誠走在中間,身上是一層紫色護罩,趙佑走在後麵,身上也是一層土黃色護罩。
剛一踏上石梁,柳誠便是一愣,那藍色的火焰燒在護罩上,饒是柳誠紫金寶塔的紫色護罩厲害,也感到了那火焰的溫度十分的高,足以瞬間將普通鋼鐵融化。
不光是火焰厲害,走了十來步後,柳誠便感到有些不對勁,一層層特殊的力量向他的識海浸蝕而去。
而他前麵的劉曉東,此時顯然也已經被那特殊的力量所攻擊,身形搖搖欲墜。
但就在柳誠感到一陣眩暈之時,他識海裏的太極圖卻是一陣旋轉,那浸蝕進去的一絲特殊力量,竟然一下子就被太極圖吸了進去,剩於的特殊力量似乎有自己意識似的,一下子就溜出了柳誠識海,逃離了柳誠。
那特殊力量一逃走,柳誠便恢複了清醒。
而就在柳誠恢複清醒之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呀,我和你拚了!”
柳誠急忙回頭望去,隻見趙佑舉起右手,正要向他拍來。
柳誠知道此時趙佑已經受到了幻境的影響,將自己當成了他的敵人。
他向前快走一步,便躲過了趙佑的攻擊,正要出聲提醒趙佑,卻見前麵的劉曉東正向石梁的邊上走去,而且已經走到了石梁的邊緣,再向前踏一步就要掉下火焰深淵。
“劉兄止步!”
柳誠急忙一聲大喝,而且用上了佛門獅子吼功法。
劉曉東好象聽到柳誠的聲音,略微停了一下,便一步跨出,柳誠見無法喚醒劉曉東,便一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劉曉東的手臂。
“混蛋,你竟然敢打我精英商行的主意,是想死不是?”
此時趙佑又抬掌向柳誠打來,柳誠一空翻,躲過趙佑一擊。
“醒醒,劉兄!”柳誠又對著劉曉東耳朵大喊了一聲,右手一甩,便將劉曉東向對麵的山洞扔去。
“啊!”
正當柳誠將劉曉東扔出去之時,柳誠身後卻傳來了眾人的驚歎聲。
柳誠一抬頭,卻正見已經快要走到石梁盡頭的那化神修士一步就從石梁上跨了下去,落向了那無底的深淵。
看著那化神修士都摔下了深淵,柳誠也是一驚,心道好險,要不是自己有那太極圖,此時恐怕也早就掉了下去。
正愣神間,身後卻又起風聲,趙佑又一掌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