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洗月派五千裏的連綿大山裏,植被茂密,野獸成群,人跡罕至.
可就在這樣折大山裏,卻是采藥人的最愛。
因為這樣的大山裏,往往就生長著一些上了年份的草藥。
據,就有人在這大山裏挖到過三千年的人參和千年首烏。
那些上了千年的貴重草藥,就是在這樣的大山裏,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采藥人往往隻要得到一樣,便從此擺脫了貧苦的命運。
但這樣的千年藥材,也往往都是有強大的獸類守護,所以許多采藥人,進了這大山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可是世人不知道的是,在這大山的深處,卻時時有一些修行人在出入。
簡富貴自從兩年前從華山換得上品靈器過後,便尋到仇人,憑借手中上品靈器飛劍報了仇。
但從此自己也就成了別人的仇人,被四處追殺,便逃到了這大山裏。
他逃進這大山已經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裏,倒是讓他尋得了不少上了年份的藥材,連千年人參也是得到了兩株。
今,他正在大山裏尋找藥材,卻不想追殺他的敵人卻是尋著他的氣息找到了他。
此時簡富貴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憑著手中靈器,普通修士他也是不怕。
可是那追殺他的五人中,卻有一人是結丹初期,其餘四人都是築期中期和後期。
五人一發現他,便二話不,一齊將簡富貴圍住,展開了凶狠的攻擊,一副不擊殺簡富貴誓不罷休的樣子。
簡富貴憑借手中靈器與五人周旋,但一是雙拳難敵四手,一是對手之中的結丹修士給他的壓力過大。
所以動手才一柱香不到,他已經氣喘籲籲,身上被劃破了幾道口子,變得渾身是血。
此時那結丹修士看著簡富貴手中的上品靈器飛劍,眼裏毫不掩飾地露出貪婪之色。
“哈哈哈哈,姓簡的,你如是束手就擒,我還可以給你個爽快,你再這樣抵抗下去,一會靈力非耗盡,我非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不可!”那結丹修士一邊隨手向簡富貴攻擊,一邊冷笑著道。
“哼,束手就擒,你們休想,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兩個墊背的!”
那簡富貴也是個狠人,麵對五個修為不比自己低的人,不但麵上沒有一絲懼怕之色,還一副不畏生死的樣子。
也是因為他這拚命的樣子,讓那五人一時閉會沒有能夠將他斬殺。
如是他有一絲怯懦,恐怕早就被五人斬殺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結丹修士冷哼一聲,手上一動,便出現了一道獸皮符寶,那符寶上有著一柄金色劍,光那劍雖然隻是幅畫,可卻散發著一股威壓,讓人不可直視。
他麵上露出一絲不舍之色,牙關一咬,便將那符寶往空中一拋。
那符寶一被祭在空中,頓時發出一陣金光,一下子變成了一丈來長,尺來寬的巨大金劍。
那結丹修士向那金色巨劍打出一串法訣,口中大喝一聲“去!”同時手中劍訣指向簡富貴。
那金劍在空中一頓,便“嗖”地一聲向簡富貴飛斬而下。
另外四人一見結丹修士祭出符寶,早已經默契地向後退開,隱隱攔著簡富貴的退路。
簡富貴看著飛斬而下的金劍,臉上露出一絲淒慘的笑,心裏大聲喊道:“美,我一會就來陪你來了。”
顯然簡富貴麵對這五個敵人,已經有了必死之心,他隻希望在死前能夠擊殺一兩人墊背。
可是當看到結丹修士祭出符寶之後,他卻連那最後的願望也已經化成泡影。
他知道,哪怕他手中拿著靈器飛劍,他無法和那金色巨劍抗衡。
因為符寶也分四個等級,白色、青色、金色、紅色,這結丹修士祭出的金色符寶,已經相當於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