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少說,此壇酒起拍價不高,五十萬兩白銀。”老者拂袖緩緩道來,場內剩餘的人道謝一口冷氣,這袖珍酒壇不過酒杯大小,也就一口便能喝完,你竟然要五十萬兩白銀,還是低價!你怎麼不去搶!縱然是見獨孤醉老先生一麵,也用不著這樣吧?!說的好聽,酒聖,說白了不就是一個買酒的麼,有什麼神氣的!
就在眾人紛紛對這價格不滿之上,一個又尖又銳逸著pi子的味道:“這酒,小爺要了,兩百萬兩!有不服的,可以再加!”
眾人望去,被驚了一大跳,這不是布逍遙,布家的那個天才少爺,天堂城的正人君子麼?!怎麼今日來到這同樂城了?!而且說的話與小pi子所吐之言這麼像呢?!莫不是修為被廢了,連腦袋也是被驢給踢了麼?!
半晌無人應答,老者開始了落錘,落到了第二錘之後,突然在距逍遙不遠之處,站起來了一位少年,對著逍遙拱了拱手:“逍遙兄,小弟不是有心要落你的麵子的,可這獨孤醉老先生,小弟是要見上一麵的,不如逍遙兄賣小弟個薄麵如何?!改日小弟定當負荊請罪,賠上一壇好酒,你看如何?!”
見狀,逍遙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竟然是這個李天易李二少,這家夥的一番話可是話裏有話,稍微回答不對那可就是千夫所指,世人唾棄了!但我逍遙又會被這世俗所拖累?!再著說了,小爺可是pi子,還在乎這個那個麼?!你李天易這種虛偽小人,看小爺不玩死你!
“哎呀呀,原來是李二少啊,你的這聲逍遙兄,真是讓我愧不敢當啊,嗬嗬,你既然也是衝著獨孤醉老先生來的,那就拿出真本事來吧,更何況,你僅僅是李二少而已,麵子嘛,可是沒那麼大的!”逍遙自顧一笑,對著李天易滔滔不絕的說道,尤其是那最後一句,可謂是無比可尖酸刻薄與挑撥離間,能將李天易傷到極致!你僅僅是李二少而已,所以,你以後隻能是你大哥的走狗,麵子沒那麼大!
場內眾人聞言,一臉的幸災樂禍,早就聽聞布家與李家不和,不料想這年輕一代更是如此,卻是不知今日鹿死誰手,一念至此,眾人開始了冷眼旁觀,甚至還有人悄悄設下了賭局,看今日誰能把此酒拿走,並且見識獨孤醉那老酒鬼一麵!
“逍遙兄你又說笑了,既然逍遙兄想見識見識我的本事,那好吧。”李天易聞言,臉色變得滿麵春風起來,對逍遙的話絲毫不以為意,但越是這樣,越讓逍遙忌憚李天機,李天易這樣的隻能做李二少,那李天機又當如何呢?!
李天易微笑著四處看了看,旋即緩緩開口道:“這壇酒,我出三百萬兩白銀。”語罷,往向了逍遙,點頭示意,顯得溫文爾雅。
逍遙大手一揮,五個手指頭示於人前,流裏流氣的傲然道:“五百萬!”口氣之中將pi子暴發戶的感覺完露無疑,但卻是讓人好感倍增,而且佩服,畢竟能進到這同樂城五層的人,有那個不是紈絝來著。但似逍遙這番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便拋出五百萬兩白銀卻是沒幾人做的到。
賭逍遙贏得人見狀眼睛不禁一亮,這次要贏了,雖然隻有幾萬兩,但蒼蠅再小也是肉啊不是。而賭李天易贏的人則是略微有些不爽。
李天易這次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眉頭微微皺了皺,場中幾乎無人發覺,但逍遙卻是捕捉到了他的這一絲異樣。
經過了一番思考,李天易把價格加到了五百一十萬兩,隨後逍遙便兩手一張,就在眾人一位逍遙要以一千萬兩白銀的價格拍下這壇袖珍酒的時候,隻有逍遙幽幽的說道:“五百五十萬兩!”
逍遙的話令眾人不禁為之絕倒,感情您這是五百五十萬兩,嚇我們一跳,還以為您要一擲千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