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啊,這小姑娘多彪悍,不知道是誰家的,名花有主沒有?”看到這一幕,上一刻正在為世子揪心的筱德臉上忽然露出奇異的光芒,口無遮攔的看著雙手叉腰潑婦悍相的夏晴說道。
結果在皇朝世子妃令狐雲若一瞪眼之後果斷閉上了嘴。
葉輕翎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有意思血跡。
小護士夏晴看到這一幕,盯著北堂青木的眼神更加不善,小步跑向一臉是灰的葉輕翎,就伸手攙扶起葉輕翎,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葉輕翎搖了搖頭。
正在這個空當,葉鶴軒也忽然想起,那個半死不活的侄兒葉幹戈還躺在門外,不知死活,於是命令自己身邊的葉家保鏢把葉幹戈送進醫院,其實到底是真忘記還是假忘記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一方是自己的親兒子,一邊是讓自己的兒子差點身死道消的侄兒,無奸不商的葉鶴軒心中也有一杆秤,身為葉家現任家主的葉鶴軒,這杆秤如何稱才不著痕跡,的確是件費腦細胞的活計。
這驚險一戰得以在這個空當令眾人喘了一口氣,夏晴看著舉步有些踉蹌的葉輕翎,再次怒目而視北堂青木,憤怒的走到北堂青木的身邊,開口說道:“小背心老頭,不準在醫院打架,你聽見沒有?”
曾經令這座地下世界為之驚懼的北堂青木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覺悟,輕輕將不懂事的多事小護士一把推開,看著葉輕翎,開口說道:“還有兩招!”
小護士被推了一個踉蹌,似乎後知後覺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恍然大悟冷汗夾背,退出去好遠,之後,那張略顯驚慌的臉上悄悄噙起一個令人難以察覺的笑容。
女孩子心細,夏晴那個不著痕跡的笑容,恰巧被心思玲瓏的令狐雲若瞥見,隨即眉頭輕輕皺起。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然後,令狐雲若輕輕拉過來一個皇朝的成員,低聲說道:“徹查一下那個女孩子的身份背景,出生來曆,越詳細越好!”
那個皇朝成員微微一怔之後,悄然退出人群。
其實怪不得她令狐雲若草木皆兵,隻是葉輕翎浮出水麵之後太過惹眼,跟那些各方勢力交換了敵明我暗的陣腳,小心駛得萬年船。
突然間,深吸了一口氣緩解心中鬱結的氣息,葉輕翎看著那個似乎無法超越的老頭,這一次選擇主動出擊,整個人宛若一條獵豹一般,奔向北堂青木。
這一個身影,在這一刻顯得怎樣的淒涼和落寞?
這一個身影,那個一直努力將自己變強的決心,似乎在這一刻將葉輕翎那種悍不畏死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一個身影,仿佛來自千萬年前不屈的嘶吼!
陡然間,葉輕翎腳踏著奇異的步伐,那奔殺出去的身形是那般決絕,是那般的震撼人心。
在距離北堂青木三步遠的時候,葉輕翎整個身軀忽然暴起,就像要撕裂天地一般,就像要把這座世界碾壓在腳下一樣。
那個暴起的身影,在半空中忽然停滯了一下,緩下來的一秒鍾,又瞬間以更快的速度,猛然揮拳朝著北堂青木的腦袋砸了下去。
這一拳,夾帶著皇朝世子多少的不屈和怒火?
這一拳,夾帶著皇朝世子什麼樣一種將敵人轟殺至渣的決心?
這一拳,似乎整座天地為之黯然,山河色變。
這一拳,又是怎樣一種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