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白武癡不知道,曾經有一個,一直都是仰望葉輕翎背影成長的女孩,在葉輕翎黯然離開軍隊之後,白武癡,被那個女孩拿來跟葉輕翎做過比較。
那個女孩,叫做皇甫紅豆。
“你好像很清楚我的一切?”白武癡開始收斂那種霸道的氣勢,他第一次,正視了一個女人。
令狐雲若輕輕一笑,再次對葉輕翎開口,道:“如果說,你被譽為華夏國最鋒利的一把軍刀,那麼白武癡就是華夏國當之無愧的特種兵王,如果你曾經是華夏國最後十張底牌之一,那麼現在的白武癡,當之無愧的取代了你現在的位置。”
葉輕翎深深呼出一口濁氣,對白武癡露出一絲敬意,無關立場,也不是什麼操蛋的狗屁惺惺相惜,而是曾經作為軍人,心中那絲信仰作祟。
“我很幸運有這樣一個對手。”葉輕翎迎上白武癡的目光,很鎮定,那是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定從容。
“嗬嗬。”白武癡冷笑一聲,並不買賬,毫不客氣的說道:“你不配!”
令狐雲若那雙剪水眸子,陡然間陰沉,渾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機。
下一刻,白武癡輕輕踏進了白家大廳。
猶如兩軍對壘,千軍萬馬廝殺之中,雙方主將的狹路相逢。
李風塵自作聰明以為這一刻是對皇朝世子最佳表忠心的時機,突然間朝著白武癡奔了過去,同時一拳猛然揮出,夾帶著凜冽的殺機。
白武癡眸子之中閃爍出一絲不屑,那是一種站在巔峰不勝寒的孤獨,他那一雙曾經親手將許多企圖對這個國家不軌的犯罪分子,送進監獄的雙手,很平常的打出一拳。
“砰--”
李風塵被一拳轟中胸膛,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麵上,‘哢嚓’之聲響起,李風塵,在白武癡這一拳之威下,硬生生被打斷三根肋骨。
全場寂靜。
“要不要我出手?”楚逆天看了一眼葉輕翎,有些擔憂。
葉輕翎擺擺手,楚逆天對他所做的已經太多了,這個男人雖然背景通天,但是葉輕翎認為,作為一個男人,許多事情,最好自己解決。
“葉輕翎,你很鎮定?”白武癡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敢上白家來撒野。”
葉輕翎並無懼意,輕聲道:“天下之事逃不過一個公道,我隻是,來白家討回一個公道罷了。”
白武癡殺機頓現。
下一刻,他森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吐出:“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扔出去?”
扔出去?
聽到這一句話,葉輕翎怔了怔。
白家武癡,果然狂妄霸道。
隻是,他葉輕翎,曾經身為華夏國一把最鋒利的軍刀的他,就算眼前這個人,是新晉特種兵王,那又如何?
葉輕翎輕輕踏前一步。
令狐雲若下意識的扯了扯葉輕翎的衣服,有些焦急和擔憂。
葉輕翎輕笑道:“二十多歲入選西北雄鷹,將近三十多歲才成為兵王,但是我是多少歲進的‘血狼刀鋒’?”
令狐雲若欲言又止。
葉輕翎輕輕的將令狐雲若那三千青絲攏到耳後,很溫柔的捏了一下她那凝脂一般的臉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管他兵王不兵王,揍趴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