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宏達哈哈一笑,玩世不恭的賈家大少,罕見的露出一絲尷尬。
這個時候,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這個安靜的早晨,顯得格格不入。
眾人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向那條唯一通往半山別墅的道路,都有些錯愕。
一輛出租車和一輛悍馬競相行駛。
車輪摩擦地麵的聲音和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嘶嘶聲不絕於耳,一場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賽車在如火如荼的上演。
悍馬在拐彎處一個漂亮的飄移超過那輛出租車,而後絲毫不減速,以衝刺的速度衝向半山別墅門口,穩穩的停在賈宏達那輛寶馬Z4的後麵。
下一刻,出租車加大油門橫衝而來,當車子停下的時候,排氣管冒出一陣陣青煙,慘不忍睹。
“我靠...什麼破車嘛!”出租車裏麵傳來一聲怒罵。
下一刻,溫向榮從出租車駕駛室裏麵走出來,還狠狠的踢了一腳出租車。
這個時候,一臉驚魂未定的出租車司機從副駕駛走出來,後背都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溫向榮將一遝鈔票扔給出租車司機,本來打算責罵溫向榮幾句的出租車司機眉開眼笑,轉身鑽入駕駛室。
後座上,朱譖走下車,麵無表情,但是嘴角輕微的抽搐出賣了他的故作鎮定。
悍馬車門打開,一個一身職業裝的女人緩緩走下車,臉上閃過一絲嘲諷,對著溫向榮豎起了一個全球通用的中指。
秦晚晴。
這個倘若有男人能夠征服,便能夠少奮鬥二十年的女人,華人富豪榜上排名前十的民營企業家。
另一麵的車門打開,走下一個病態的青年男人。
病少--流華山。
秦晚晴不顧氣急敗壞的溫向榮,同流華山一起,走向葉輕翎。
“翎娃子,怎麼,不歡迎我?”秦晚晴微微一笑,一笑顛倒眾生。
流華山走上前,輕輕在葉輕翎的胸部錘了一下,無言無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葉輕翎同秦晚晴以及流華山,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孩子,有時候僅僅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明白彼此的意思。
“你們來幹什麼?”葉輕翎麵色不悅的道,隻是心中卻流過一絲暖流,如甘泉般醉人。
“當然陪你去搶媳婦了。”溫向榮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眯眯的走過來,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皇甫仁站在半山別墅二樓客廳,看著半山別墅之外的一幕,沒有說話,隻是眸子之中閃過一絲凝重,繼而如同魔怔一般灑然一笑,對身邊的皇甫紅豆說道:“紅豆啊,這算不算京城那個圈子裏麵頂尖的俊傑雲集了?”
皇甫仁那飽經風霜的臉上,閃過一抹沒有人能夠看懂的狡猾笑意,沒有人能夠理解,一切盡在不言中。
半山別墅之外。
葉輕翎目光掃過眼前這些或生死相交,或交淺也不言深的紈絝大少,輕聲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