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天生都有一種本能,就是對危險的預知能力,女人叫做第六感,男人嘛,或許也叫第六感,也許也叫預感,不祥的預感。
這一刻,雲破軍麵對葉輕翎的笑容,心裏猛然咯噔了一下,就好像麵對一頭猛獸一般,那種不祥的預感,蔓延著他的全身,甚至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莫名的恐懼。
“嘿嘿!”
下一刻,葉輕翎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雲破軍極速後退,似乎預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整個人莫名其妙的後退。
嗖!
隻是,晚了。
葉輕翎在雲破軍後退的刹那,就已經如同獵豹一般竄出,身形快到極致,朝著雲破軍奔去。
下一刻,雲破軍明顯看到葉輕翎的手掌呈現出爪狀,抓向自己。
呼呼--
一股鑽心的疼痛,令雲破軍差點窒息。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中,葉輕翎單手如同鉗子一般狠狠的扼住雲破軍的咽喉。
“你幹什麼?”雲破軍嘶聲大吼。
隻是,如同鉗子一般的手扼住他的咽喉,令他臉上青筋暴起,臉上更是因為缺氧,而導致喉嚨發幹,臉色發紫,嘴唇發紺。
如同便秘。
下一刻,葉輕翎明顯感受到一道道殺機從小道四周迸發出來。
隻是,這個時候的葉輕翎,有何所懼?
他嘴角噙起一絲冷冽的笑意,緩緩的,踏上石階。
嗖!
一根弩箭如同示威一般狠狠的插進葉輕翎眼前的石階之上,狠狠的插入地麵,好像再說,隻要你葉輕翎敢上前一步,下一根弩箭射的就不是地麵了。
威脅!
這是暗中雲家守關者赤/裸/裸的威脅。
隻是,分明在這個時候,令狐雲若看到葉輕翎的嘴角輕輕的翹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對葉輕翎極其了解的令狐雲若心髒猛然提到了嗓子眼。
她明白,葉家大少的劣根性,被激發了。
他葉輕翎,連陳家家主都敢叫板的人,何懼你雲家守關者的示威。
秦晚晴何等聰慧靈動的女子?
這個時候不自然的扶了一下額頭,扼腕歎息,喃喃低語道:“瓜娃子,開始犯渾了,雲破軍要倒黴了。”
仿佛驗證秦晚晴的猜測一般,下一刻,在眾人沒有回過神的瞬間,葉輕翎,扼住雲破軍的咽喉的手,微微緊了緊。
砰!
下一刻,葉輕翎猛然一個鞭腿抽出,狠狠的抽在雲破軍的腿上。
咚!
下一刻,雲破軍雙腿猛然跪在地上,砸起一地煙塵,劇烈的疼痛,令雲破軍瞬間清醒,嚇出一聲冷汗。
瘋子!
這個家夥不是人,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武力值渣得可憐的雲破軍,除卻梟雄之子的身份,他屁也不是,在武力值堪稱恐怖的葉家大少麵前,隻有被吊打的分,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不想你們的少主有事,還請諸位讓開一條道,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我葉輕翎賤命一條,可是雲破軍的命,就金貴的很啊。”
葉輕翎冷冷的朝著九十九道階梯上大聲說道,語氣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清風都吹不起一絲漣漪。
沒有回答。
這狂野的風,吹拂著秋天空曠的世界,卻吹不散葉輕翎反威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