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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一個女孩穿過雲家長廊,走過充滿著複古風味的假山溪水和亭台樓閣,他眉宇之間有著一種鉛華洗不盡的憂鬱,那張仿佛隻有在畫卷之中才能看見的清麗絕塵的臉龐布滿徹骨的哀傷。
一絲焦急的神色,縈繞在眉宇之間。
雲雨彤。
這個燕京大學的校花,一個精通琴棋書畫的古典型氣質美女。
她步伐匆匆,雖有身孕,但是身材卻依舊足以令人見而忘俗。
有一種女人,就算是愁眉不展仍然有一種天然雕飾的韻味,病如西子勝三分的病態美,若說她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試問有哪一支妙筆能夠描繪出她的風韻?若說她是一朵花,那就是辱沒了她,試問有哪一朵鮮花及她這般動人?
雲雨彤,便是這樣一種女人,柔弱得令人想要憐惜,但是卻又倔強得令人頭疼。
她穿過雲家修建的複古建築群,第一次覺得一條路竟然是這般的漫長。
快了,快了。
她走著,走著,香汗淋漓。
原本瘦弱的身軀在此刻顯得可憐,隻是她並未停下歇息,因為,前方,有一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那個男人雖然沒有駕著七彩祥雲來迎娶她,但是卻甘願,一個人,麵對諾大個雲家的刁難,踏進這座門檻極高的莊園。
這一刻,該有一個人,陪著他,不是麼?
我不曾與你山盟海誓共度一生,但是我願意與你度過這一秒,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
“葉大哥,等著我。”雲雨彤喃喃低語,步伐卻越加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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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翎跟隨著雲戰歌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雲家聚義閣呈現在眼前,此刻距離雲家聚義閣正門大約三十米的距離,雲戰歌突然停下腳步。
葉輕翎也停下來腳步。
葉輕翎身後的一群人也停下了腳步。
雲戰歌突然揮了揮手,有身著黑衣的雲家守衛立刻從聚義閣兩側蜂擁而出,一節節燒得通紅的火炭被抬上來,從雲戰歌的身前開始朝著聚義閣的正門鋪過去,鮮紅的火炭如同紅地毯那般耀眼,隻是撲麵而來的高溫卻令人如同感覺身在三伏天。
這種火炭,是南方特有的青木燒製而成,堅硬如鐵,燒紅之後如同鋼管一般,因此南方叫它‘鋼炭’,因為A市屬於以前的南蠻之地,百姓自給自足,再加上黔地氣候變化溫差大,冬天冷,山區落後,不發達,甚至有些地方道路不通,因此許多老人連年關都熬不過,活活凍死。
後來,在明朝嘉靖時期,一位被貶官到黔地的書生,經過反複試驗,發明了燒製鋼炭的方法用於冬天取暖,這種堅硬如鐵的鋼炭應運而生。
這種鋼炭,隻有黔地獨有。
幾分鍾之後,從雲戰歌的身前到聚義閣正門前,足足三十米的距離,被鋼炭鋪滿之後,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海,火紅如血,令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