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戚路驚叫一聲,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映入眼底是老吳那張充滿酒氣的臉。
“仙......女人呢?”戚路還沒有從剛才的經曆中恢複過來。
老吳揶揄他說:“還仙女,你小子又做春夢了吧?”
難道這隻是一場夢,又或是幻覺?可它又是如此的真實,讓人無法忘記。
老吳說:“你都在醫院裏躺了三天,要是再不醒來,我就準備直接把你送老街殯儀館的火化爐了。”
麵對老吳開的玩笑,戚路連反駁的心情都沒有,他強忍著傷痛的身體撐起腰來,把頭斜在冰冷的床架上,努力使自己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戚路才開口發問:“那老妖怪了?”
“跑了,我和桑林戈追都追不上。不過你成功克製了他的神器,看來以後這老不死的不會找我們麻煩。”
“大家都沒事吧?”
“大家都很好,丁會計被他舅舅驅除了邪氣,已無大礙;小桑已經回家了,他叫我們以後有時間去他那喝酒。”
戚路長籲了一口氣,輕說:“殯儀館這回是徹底安靜呢。”
“是啊,劉隊因為我們提供的線索,在別墅那邊布控,搗毀一個邪教組織。”
“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鄭林是怎麼不讓家人發現偷溜出來,從而殺死老王。”
老吳笑道:“你多慮了,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事發當晚有路過的行人看到他從自家的窗戶係根繩子翻出來。”
“對於這件案子我還有些細節沒想明白。”
“別多想,真凶就是那個怪老頭,絕對錯不了。”
戚路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沒有言語。他覺得還有一些疑點無法解釋,也許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答案。
“嗨,你醒了啊!”戚路聞聲抬頭望去,原來是陳繼先和丁曉嵐來看望他。
先是丁曉嵐感謝戚路救了自己,然後三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後,陳繼先話題一轉很嚴肅地對戚路說:“小戚,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
“陳道長你就不要客氣......”
陳繼先打斷了他的話,“別再稱呼我道長,在你麵前我愧不敢當。”
“好吧,陳叔,有什麼事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一定幫。”
“我想把曉嵐交給你。”
“啊!?這可使不得!”戚路驚的差點從床上蹦起來,這個母老虎似的美女要是跟了自己,恐怕自己以後再也別想過舒心的日子了!
老吳在旁嘻笑著說:“咳咳,戚路還沒有女朋友,他和小丁蠻般配嘛。”
“嗬嗬,你誤會了,我是想讓小戚教曉嵐學法術。”陳繼先微笑著回答。
“哦,原來是這樣啊。”戚路剛鬆了一口氣,又趕緊擺手說:“這些封建糟粕,小丁學了做什麼,再說她一女孩子家......”
話才說了一半,戚路就看到丁曉嵐杏眼圓睜地望向他,立馬識相地閉嘴不說下去。
“戚師父,你是不是嫌棄我太笨,不肯教我啊?”丁曉嵐嬌滴滴地走上前來,表麵上是給他溫柔地按摩,實際上在暗地裏掐他後背。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戚路痛的就差翻白眼,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丁曉嵐看起來一柔弱的女生,可每次碰到靈異的事情都不像普通女孩那樣嚇得花容失色,原來她就是個典型的女漢子啊。
“那你是答應了?”丁曉嵐鬆了手。
“啊,不,我是說......”
老吳在邊上又說話了,“難得小丁一片誠心,你就別保守,答應人家吧。”
“喂,你怎麼胳膊朝外拐?”
老吳附耳對他低聲說道:“公司就我們兩個人,也該招新人了,你不嫌寒磣我還覺得沒麵子呢。”
這話說的戚路心裏一動,他沉思片刻後問陳繼先:“陳叔,你法術高超,為什麼不親自教小丁,反而讓我來教她?”
“唉!”陳繼先長長地歎了口氣,然後對他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就憑你在殯儀館的表現,就不知要勝我幾分。而且你心地善良,我把曉嵐交給你也放心。”
“陳叔言重了,其實我也沒你想像中那麼強。”
“半輩子和妖鬼打交道,也該回老家過悠閑的生活呢。我可不想到年老體弱的時候被妖鬼欺負,毀了自己的名聲。”
戚路聽完陳繼先這番肺腑之言,眼睛有點濕潤,於是他不再猶豫,轉頭對丁曉嵐說:“既然美女這麼執著,那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陳繼先嗬嗬地笑了起來,忙對丁曉嵐說:“曉嵐,還不快行拜師禮。”
“不,我隻是答應教她法術,並不是收徒。”戚路趕緊攔住丁曉嵐要下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