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膽小的裴力平(1 / 3)

第二天上午,強烈的陽光從窗戶裏射進來,照在戚路的臉上。戚路皺了皺眉,在床上翻了個身想接著睡,可是他隨即就伸了個懶腰,然後掀開被窩爬了起來。

昨晚他在床上琢磨著葉玄知的事,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了個把小時。眼下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可不是睡懶覺的時候。

戚路雙手一伸,跟著一個輕躍就跳下床來,正好落在門邊。那曾想他腳剛一落地,房門就開了,戚路“撲通”一聲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上。

“啊!”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驚呼,戚路一驚,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翻身爬了起來。看到丁曉嵐在門邊站著,她臉色緋紅扭頭不朝屋內看。

戚路這才意識到自己隻穿了一條內褲,趕緊從床邊的木椅上抓過長褲,慌慌張張地往腿上套。

“我說你進來前能不能先敲下門啊?”戚路也有點不好意思,剛才摔跤的窘態肯定被丁曉嵐看得一清二楚,說不定她心裏正在偷笑自己。

“都九點多了,誰知道你還沒起床!”丁曉嵐不客氣地回敬他一句,隨即又關懷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跌個跤算什麼。”戚路說話間已穿好褲子,正往身上披襯衣。

“梳洗完快過來吃早餐。”丁曉嵐邊說邊向他走來,“你胸前掛的是什麼啊?”

“法器。”戚路忙把那個吊墜塞進襯衣裏,生怕丁曉嵐多看一眼。

“喲,你還當個寶啊,不就是個十字架嗎?”正準備接著開玩笑的丁曉嵐突然沉著臉問他:“你可不要告訴我,你還會西方的那些驅魔法術?”

“這才不是什麼十字架……”戚路不耐煩地說:“算了,一下子也和你說不清楚。”他三步兩步地走進衛生間漱口刷牙。

等他梳洗完畢走出衛生間,就看到丁曉嵐在餐桌上擺好了早餐,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肚子早餓的咕咕叫。

“今天早上我已經去火葬場送蘇玲最後一程。”

“啊?”正在狼吞虎咽的戚路頓時放下了碗筷,他猛然意識到今天是蘇玲死亡的第三天,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搞忘了。

“唉,我真是失禮啊。”戚路有點不能原諒自己,難怪丁曉嵐回來就直接進他房門,原來是為了這事。

“你也不用難為情,我已和裴先生說你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辦無法前來,就讓我替你來送蘇玲。”

“嗬嗬,你越來越聰明……”戚路愣了一下,馬上又問丁曉嵐:“裴力平不是住院了嗎?”

“沒什麼大礙,不過是昏迷了半個小時,昨天他在醫院打了幾瓶吊針就沒事呢。”丁曉嵐又說:“中午裴先生在錦江飯店擺酒,他讓我通知你一定要到堂。”

“到時候再說了。”戚路因為自己錯過了蘇玲的喪事,有點不好意思去聚餐。

吃完了飯,丁曉嵐邀戚路陪她出去逛逛。戚路心想反正老吳還沒來,還是先放鬆下自己,何苦把自己搞得這麼疲憊,於是他穿好外套和丁曉嵐出去散步。

剛來到小區,眼尖的戚路就看到裴力平的轎車開了進來,他忙暗示丁曉嵐繞道走。

裴力平在樓下停好了車,才下車還沒來得及鎖車門,邊上幾個看似閑聊的青年人衝上來對他就是一頓猛揍,把他打在地上直叫喚。

“你們這是幹什麼!”戚路撒腿趕了過來。

“小子,別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打!”為首的那位年青人揮舞著木棍威脅戚路,其他幾個人放開了裴力平,迅速地衝到戚路和丁曉嵐身邊,將兩人包圍了起來。

這是幾個穿著新潮的年輕人,個個都拿著根木棍,還有一人手中提著把長刀。剛才威脅戚路的家夥年紀不到三十,左額前有條刀疤,嘴上叼著煙,此時他已把視線轉向丁曉嵐,有點不懷好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