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管也管不了啊!”孫國良輕歎著說:“就在換劍後的第三天,他上吊自殺了。”
戚路聞聽此言,心裏又是一驚,忙問:“他為什麼要自殺?”
“具體是什麼原因誰也不知道,就是他家屬也說他死前那段日子裏沒任何反常的表現,經濟和生活上也沒什麼不順的地方。”孫國良略一沉吟,又歎聲說道:“其實他死亡的原因隻有我最清楚,是因為鬆文劍的緣故。”
“這道理上說不通啊,劍已歸屬與你,就算那是把魔劍,也應該是在肖從文手上給他帶來不幸,而不是等到易主的時候才降臨災禍。”
孫國良苦笑著說:“開始我也沒有把肖先生的死和鬆文劍聯係在一起,而是在參加完他的葬禮後,他兒子交給我一封信,我才懷疑肖先生的死和劍有關。”
說完孫國良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封信遞給戚路說:“他兒子說這封信是他父親臨死前一天給他的,當時囑咐他說如果自己死了,就把這信寄給我。那天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他兒子本來也沒當回事,直到父親去世我去送葬時才想起有這封遺信。”
戚路打開信封,把泛黃的信紙拿出來一看,人頓時愣住了。
信上隻有短短的一句話:朋友,如果我遭遇不幸,請毀了鬆文劍,否則劍內蘊藏的邪惡詛咒會落到你的頭上。
這不是當初和孫國良勸自己將劍毀掉,一模一樣的話語嗎?戚路驚訝地看著孫國良,猛然意識到鬆文劍不是一把普通的劍。
“可惜我當初鬼迷心竅,把肖從文的勸誡當成耳邊風。”孫國良搖頭苦笑,“鬆文劍歸我所有時,我經常深夜獨自一人玩賞此劍,漸漸地,我發現這把劍有著不同尋常的靈性。”
“能和我說說是什麼具體靈性嗎?”
“自從我擁有這把劍後,每到雷雨天氣,就有雷電在屋簷上來回盤繞,卻不損害任何物件。”
戚路笑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雷之火啊,能祛除任何邪靈。”
“我本也以為是這樣,可事實上卻不是。”孫國良擰眉說道:“當雷火出現時,在匣子裏的鬆文劍仿佛受到了感應,在匣內錚錚作響,發出龍吟般的嘯聲。我心裏大喜,認為劍通天地,內含天罡之氣,所以才有這般靈應。”
老吳也點頭說道:“這看起來是祥瑞之兆,你確實該欣喜。”
可孫國良卻不同意老吳的觀點,他拉著說:“有一次暴雨來臨,雷電的頻率比往常增添了許多。當時我正在家裏吃飯,突然看到一道霹靂穿窗而過,直擊內室放置鬆文劍的木匣。我大驚之下忙去查看究竟,卻發現木匣已被雷擊成焦炭,可鬆文劍完好無損。我慶幸之餘又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雷擊穿過的窗戶居然也和寶劍一樣沒有任何損傷。”
戚路說:“果然不是普通的雷電,隻有真正的雷火才具備這樣的特性。”
“經曆了這件事後,我把鬆文劍視如神器,就把它鎖在保險櫃裏,從不輕易拿出來與他人共賞。”
“財不外露,萬一被賊人盯上那可就不妙了。換作是我,也和孫先生一般小心謹慎。”
“可它那是什麼神器啊,實際上就是一把魔劍!”孫國良臉上又露出戚路熟悉的痛苦表情。
“我從孫先生剛才的話裏感覺不到鬆文劍的詭異之處啊,你為何執意認定它是魔劍?”
“那次雷擊過後,鬆文劍的邪惡本質就漸漸顯示出來呢。”孫國良苦著臉說:“雖然在雷雨天氣它還是會發出聲響,可那已經不是以前清脆的龍吟聲,而是淒慘的怪聲,如果仔細聽,你似乎能聽到有女子的哭泣聲摻雜在裏麵。還有劍刃也變得如鮮血一般紅,直到天晴才褪去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