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我看這事和鬆文劍沒有什麼關係,而是厲鬼借鬆文劍來迷惑你的本性。”見林文哲苦苦哀求,戚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吧,我就一跑腿的,和鬆文劍沒多少瓜葛,他要尋仇也是去找林文遠,可林文遠已經死了,他更沒理由找我啊!”
見林文哲不相信他,戚路歎了口氣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厲鬼能在你身上印記鬼紋青,說明生前他是你的熟人。”
“熟人?我可沒得罪誰啊!”林文哲皺著眉頭想半天也沒想清楚其中的原由。
“能被厲鬼纏上的人,必定和他生前有化解不開的冤仇,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執著的尋找你。”
“大師,我這人除了有點好吃懶做,騙點小錢的小毛病外,可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鬼也不可能為了一點小怨就來纏我吧?”
戚路冷道:“到這般田地你還不和我說實話嗎?鬼紋青是無法消除的,直到擁有之人被厲鬼取走魂魄,紋青才會消失!”
聽到這話,林文哲頓時慌了,他拉著戚路的手說:“大師,你一定要救我!我真是倒了大黴了,我也沒得罪誰啊,難道是有人陷害我?”
戚路厭惡地推開他的手,掏出根香煙用打火機點燃抽起煙來。
“劍……難道會是林成的鬼魂找我麻煩?”林文哲苦惱地看著手臂上的紋青,嘴裏蹦出這句話。
“你害過林成?”
“怎麼可能啊,他害我還差不多!要不是他引誘我去騙孫國良賣劍,我會攤上這鬼事嗎?”
戚路見他還是吞吞吐吐,不肯對自己表露實情,頓時臉色一變,站起身來準備走人了。
“大師,你千萬不要走。你要是走了,今晚我怕是過不了這一關……”林文哲又拉著戚路的手不讓他走,說到激動處,他雙腿“撲通”一聲竟然跪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林文哲的老婆也買菜回來了,看到這般光景,也看出戚路不想幫忙的意思,情急之下也和老公一起跪了下來。
這可讓戚路犯了難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隻好打消離去的念頭,把兩人扶起來。
林文哲忙催他老婆去做飯,自己又拿出上好的龍井泡茶給戚路喝。
戚路看他殷勤的樣子,隻好留下來準備捉鬼。心想就算林文哲蒙騙我,等下鬼來了我直接現場把他擒拿審問一番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
等林文哲老婆把飯菜端上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林文哲端起酒杯敬戚路說:“今天就有勞大師了,一定要除惡必盡。”
戚路悶聲喝酒心裏暗自冷笑:還除惡必盡,我看你想殺鬼滅口還差不多。但戚路也不能讓林文哲輕易死去,畢竟現在接觸過鬆文劍的隻剩他一人了。
看戚路肯留下來除鬼,林文哲心裏也放鬆下來,一個勁地朝戚路敬酒。不一會兒一瓶白酒就被他們兩人解決。
林文哲趕緊叫老婆再去買酒,卻被戚路拒絕了,畢竟等下要捉鬼,他可不想喝酒誤事。林文哲倒不以為意,又把家裏的啤酒端上來接著喝。
戚路沒想到林文哲的酒量特別好,他和林文哲不知不覺又喝了五六瓶啤酒,自己去了兩趟廁所,可林文哲卻悠然自得的坐在凳子上。
這酒勁兒一上來,林文哲話也多了起來,戚路和他神吹海侃,居然發現自己還和他挺聊得來,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林文哲老婆在旁邊陪他們吃飯,也聽出了鬧鬼的緣由,她趕緊倒了杯酒敬戚路說:“我這老公就是死要麵子,背地裏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是嗎?”戚路頓時來了興趣,就詢問林文哲究竟得罪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