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遠?”文諸君嘴角微撇,有幾分譏笑的說:“他和我沒半毛錢的關係,我為什麼要殺他?”
“你還在狡辯……”話說到一半戚路愣住了,他突然想到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山魈每次出現時都和鬆文劍、紅衣女鬼有關,而林文遠死的時候,早就不擁有鬆文劍。
再蹊蹺的案件,凶手也要有殺人動機。文諸君說的一點也沒錯,他和林文遠沒任何關係,為什麼要殺人?而悟通大師也不可能讓他去殺林文遠,如果那樣做的話,就說明悟通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這樣的人絕不會心生悔意去投案自首。
“如果林文遠不是你殺的,那豈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凶手?”喃喃自語中,戚路感到很意外,他又問文諸君:“林文哲家裏鬧鬼,也不是你所為嗎?”
“我聽都沒說這件事。”文諸君說:“你我交手多次,如果鬼是我假扮的話,你應該能輕鬆認出我的身份。”
文諸君那張臉沒有絲毫驚慌,也沒有任何異色。
戚路再也不作聲了,不過隨即他就咧開嘴笑了。文諸君無法理解他為何突然發笑,隻能錯愕地看著他。
戚路本以為案子就此了結,沒想到案中有案。這下子他興奮起來,腦子裏瞬間做了一個決定。他又恢複了往日的嘻笑表情,對文諸君說:“好,我答應你,繼續調查這件案子。”
“那就多謝謝兄弟了!”文諸君磕頭便拜,戚路卻攔住了他。
“我話還沒有說完。”戚路說:“如果最終事實還是證明悟通大師是凶手,我可不會昧著良心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我自當甘心歸隱山林。”
文諸君走了,他沒有再廢話。雖然和戚路接觸不多,但他已經了解戚路是個什麼樣的人。
戚路伸了個懶腰,感覺到傷口已不再疼痛,他站起身來收拾滿屋的破爛玩意。
“出什麼事了?”隨著一聲驚呼,又一個人影走了進來。戚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頭不用抬也知道是老吳回來了。
戚路故作輕鬆地對他說:“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林波叫人來砸場子。”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吳放下旅行包,對他大吼起來。
戚路苦笑一聲,把事情經過簡單地向他述說一遍。
“怎麼會這樣!悟通會是凶手?我不相信。”
“別說你了,我了不信,不過這是事實。”戚路見老吳又要拿出酒壺喝酒,忙上前製止他。
老吳輕身閃過戚路想奪酒壺的手,接著把壺中的酒朝自己嘴裏灌了一大口說:“你做事太魯莽了,隻要我不在,你總是出事。”
戚路沒好氣地說:“難道你認為凶手還有別人?”
“也不是,我總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戚路追問:“那些地方有問題?”
“得了,別操人家的心了,我看你還是先把自己的問題先解決掉。”說完老吳拿出一個計算器在上麵不停地按了起來。
“喂,你幹什麼啊?”戚路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還能做什麼!當然算我們損失了多少錢!”老吳白了他一眼,不一會兒放下計算器說:“媽的,林波真是個精明的商人,想公司恢複原樣的話,剛好要十萬塊錢掛個零。”
“看來這次生意又白做了。”戚路撓了撓頭,提了個建議:“要不我們請個裝修公司重新設計一遍,你順便去市場添置點新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