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還沒答上話,胡玉玄就冷冷地說:“少東扯西拉,我看你是在故意轉移視線。”
“少用你那齷蹉的思想來看我!胡某雖不才,但千餘年來行得正坐得端,何曾做過一件對不起大家的事?”
在場的狐妖沒人出來反駁他的話,畢竟大家有目共睹,胡卿雲這些年為閃族做出的貢獻確實無人能及。
鳳七娘問:“什麼提議,你不妨說來聽聽。合理的話,戚先生不反對,我們也會同意。”
“我想請戚先生當我和胡玉玄之間的仲裁人。如果我今天拿不出確鑿的證據,就任憑大家處置,絕無一句怨言。”
鳳七娘說:“你要是冤枉玉玄,今天你也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假如有強力的證據證明胡玉玄是元凶,我希望戚先生能幫我主持公道。”
“玉玄,你怎麼看?”鳳七娘扭頭問他。
分明是理屈詞窮,才想到拉戚路當你的救兵,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胡玉玄見胡卿雲接連指證自己的罪行都是捕風捉影,他也不再緊張,於是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心裏卻暗想等會議一開完,就把胡卿雲還有背叛他的柳婷兒碎屍萬段。
鳳七娘又問:“戚先生,你意下如何?”
“這......”戚路並不想不明不白地卷入這場是非中,他總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背後可能會隱藏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人家這麼器重你,你還不答應?”老吳在旁慢悠悠地開口了,臉上還有揶揄的表情。
老吳的話更讓戚路下不了台,他隻好苦笑著站起身來,整理好思緒後對胡卿雲說:“好吧,我答應你!現在就請胡先生拿出讓我們信服的證據來。”
“別急,我還有個秘密沒有和大家說。”
“秘密,你少故弄玄虛,再繼續誹謗我,我可要行使族規呢。”胡玉玄語調冷漠。
胡卿雲冷笑一聲,指著胡玉玄厲聲說道:“他為了當族長,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這話不亞於晴天霹靂,會議室瞬間人聲鼎沸,連戚路也沒想到胡卿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胡玉玄聽完臉色突變,跟著又哈哈大笑起來,對眾人說:“他瘋了,不,他就是個精神病,你們會相信他的瘋話嗎?”
這話提醒了所有人,是啊,胡卿雲剛從精神病院裏逃出來,誰能保證他是個正常人,萬一他是在胡口亂說,在場的人還如此認真地聽他訴說,豈不是個天大的笑話?
胡卿雲根本不在乎眾人異樣的眼光,他沉聲說道:“你們以為我在醫院裏是睡大覺嗎?其實我暗中一直在用真氣排出體內的餘毒,幸虧老天保佑,讓我今天早上完全恢複了神智。”
“這麼說來,你今天在我麵前是故意裝瘋呢?”戚路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戚先生。”胡卿雲略表歉意地說:“如果不這樣做,就不能迷惑那些監視我的人。”
戚路沒想到自己也被胡卿雲瞞過,但他隨即就冷靜下來接著發問:“照你所說,胡玉玄也就是你們的族長,不僅圖謀害你,還殺了胡寧、胡羽,甚至是他父親?”
“不錯。”
“那證據了?”戚路麵色冷峻起來。
“證據就在戚先生手上。”
“我?”戚路眼睛都瞪圓了,心想我要是有證據還輪得到你在這裏囉嗦?
“胡玉玄給你的那枚硬幣,你帶在身上嗎?”
“帶來了。”戚路掏出硬幣猶豫了一下就把它交給胡卿雲。
胡卿雲手拿著硬幣問胡玉玄:“這是你父親死時在案發現場發現的東西,你說它是凶手留下來的,對不對?”
“對,我希望戚先生能幫我找出凶手。”胡玉玄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這不過是枚普通的一元硬幣,但對我們狐族來說卻很陌生,因為我們當中大多數人都用不到它。”胡卿雲把硬幣舉過頭頂說:“在場的各位經常用到錢的,除了管財務的,就是一些愛出風頭的人。不過就是這些人,他們要麼使用信用卡,要麼用的都是大錢,是瞧不起這枚硬幣的,即使在路上看到也不會彎腰去撿。”
戚路問:“胡先生你說的這些和老族長之死有什麼關係?難道說這錢是老族長的?”
“不,這硬幣確實是凶手留下來的。”胡卿雲突然神秘一笑,接著說:“在閃族中,大家都知道我喜歡到處逛,但人又比較窮,所以經常準備些零錢乘坐公交汽車。”
眾人均想:你這是不打自招,想來這枚硬幣就是你不慎遺留在案發現場。戚路卻是劍眉緊鎖,很好奇胡卿雲為什麼會說出此番對自己明顯不利的話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