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一個更讓鳳七娘驚訝的情形卻發生在戚路身上,隻見他旁若無人的把黑巾放在鼻前嗅聞,臉上還一副陶醉的樣子。
“戚先生,你......”鳳七娘結巴起來,她終於明白戚路為什麼不喜歡自己的原因,原來他是同性戀!
“恩,真是讓人迷醉的香味。”戚路臉上現出那副慣常的嘻笑。
“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少惡心點。”鳳七娘盡量讓話語保持平靜,但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崩潰。
“戚先生如喜歡不妨留著做個紀念,我不會介意。”胡卿雲也被戚路的舉動搞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話時他腳步已在悄然移動,似有隨時遁走的意思。
戚路直視著胡卿雲,說了句更令人費解的話:“你是誰?”
“戚先生,你想化裝自己失憶了嗎?”胡卿雲眼中雖有詫色閃過,但隨即就鎮定下來。
戚路接著天馬行空般問他:“你是不是很愛保持身體的清潔,經常洗澡?”
“這......你怎麼知道?”這次胡卿雲眼中的疑惑再也無法散去。
“可惜你洗得還不夠幹淨,不能抹去所有的痕跡。”
胡卿雲不說話了,他終於意識到戚路話裏另有所指。
“卿雲,沒想到你能做出此等殘忍的事。”冷靜下來的鳳七娘歎聲地說:“和你相處千餘年,我竟然看不出你的歹毒心腸。”
胡卿雲冷道:“你沒有想到的事多著了。”
“那我今天隻好替閃族清除你這個敗類呢。”歎息聲中,鳳七娘已嚴陣以待。
“別急。”戚路在攔住鳳七娘的同時,又向她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胡卿雲平常用香水嗎?”
鳳七娘搖頭說:“他可沒這偽娘習氣。”
“那就好。”戚路微微一笑,對鳳七娘說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實。“那我們也別讓胡卿雲背黑鍋了,這家夥是個冒牌貨。”
“你說什麼,他不是卿雲?”鳳七娘以為戚路在說笑。
“柳婷兒,還要讓我再揭掉你另一張麵具嗎?”戚路看著身體已在微顫的假胡卿雲,爽朗地笑了起來。
“你......你是怎麼識破我的身份的?”柳婷兒把臉一抹,現出了本象。
“真的是你!”鳳七娘是徹底懵了,她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反轉成這樣。
看著柳婷兒那疑惑不解的眼光,戚路嘻笑著說:“你做事很謹慎,甚至在打鬥之時都不敢用你本身的法術,讓我差點被你蒙騙過去。不過百密總有一疏,就是這個小破綻讓你露出了原形。”說完戚路揚起手中的黑巾。
“黑巾?”柳婷兒還是沒明白過來。
“前幾天拜訪胡卿雲的時候,我無意中在他身上聞到股極淡的香水味。”
鳳七娘接口說道:“這不可能,卿雲從不用香水。”
戚路說:“既然他不噴香水,那麼這香水隻能是別人留的。”
鳳七娘問:“可柳婷兒為什麼要把香水留在他身上?”
“因為柳婷兒是胡卿雲的情人,兩人有過親密接觸,香水自然就沾到了胡卿雲身上。”
聽到戚路這句話,柳婷兒頓時麵如死灰。
戚路又說:“你每次蒙麵行動前都洗了澡,這身黑衣也在行動後洗滌過。可惜啊,偏偏是這條黑巾漏洗了。你難道忘記了,它也能沾染你灑在身體上的香水味嗎?”
“黑巾我也經常洗,但這次確實是匆忙中忘記洗了。”柳婷兒悔恨不已,她沒想就僅僅一次的失誤,就在戚路麵前暴露了真實身份。
“你能出賣胡玉玄,當然也會對胡卿雲反戈一擊。你連栽贓陷害的後路都想好了,還有什麼事不敢做?”戚路感慨地說:“對你這樣的女人,我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心如蛇蠍。”
“多謝戚先生誇獎。”柳婷兒淡然一笑,到這種時候了,她居然還沉得住氣。
鳳七娘長長歎息了一聲,說:"原來你不但心黑手辣,連臉皮也比別人厚。"
“如果我不這樣做,在弱肉強食的妖族中,這條命早就沒了。”柳婷兒也跟著歎息了起來。
戚路朗聲地說:“束手就擒吧,在我們三人麵前,你是逃不掉的。”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柳婷兒冷笑一聲,從懷裏拿出了一個血玉盒子。
“想負隅頑抗嗎?”鳳七娘並不擔心柳婷兒能從她手中逃脫。
戚路已沉下了臉,忽然說:"慢著。"
他突然意識到柳婷兒現在處於劣勢還能有恃無恐,肯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