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我經常走,可以前從沒看到這裏有家餐館。”
丁曉嵐說:“可能是新開的吧。”
“你看看。”老吳指著這座由平房改建而成的餐館說:“房子很老舊,說明它至少建成幾十年了。我記得很清楚,上個月路過這裏就是一片空地,根本沒有這房子。”
“肯定是你記錯了。”戚路的自信是有資本的,因為他根本沒有嗅到空氣中有邪魅信息的存在。
“裏麵可能有奇怪的東西。”老吳搔著頭,不無擔心地說。
“很難說。”戚路似笑非笑地揚起了眉。“如果你覺得害怕的話,就在這兒等著吧。我和美女進去吃飯就行了。”
“什麼話,我有那麼膽小嗎?”
老吳挺了挺胸,緊跟在戚路後麵,他可不想餓肚皮。
餐廳是個又矮又窄的房間,裏麵隨意地擺放著幾張褪色餐桌,桌上的餐具無非是些邊沿破了口的碗碟。兩盞老舊的的巨型吊燈從泛白的天花板上垂下,發出昏暗的光芒。
“有人嗎?”進店後戚路看著房間裏一片冷清景象就高聲發問。
“什麼事啊?”隨著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有名身材發福的中年人從櫃台後伸出了腦袋。
戚路趕緊上前說道:“老板,我們的車壞了.......”
“車壞了就去找人修啊,上我這來幹什麼,我這是飯館,不是修車店。”老板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老板你誤會了,車壞了我們才來你這裏吃個飯。”
“那你是來對地方了。”老板立馬換了副殷勤的麵孔。“本店物廉價美,飯菜可口,保你吃了還想吃,明兒還想來。”
老板拿出抹布擦拭起餐桌來,同時熱情地招呼他們上座。
戚路等人坐了下來,丁曉嵐拿起菜單一口氣點七八個菜。
“這麼多菜我們三人吃得完嗎?再說你也不怕吃成個胖子。”戚路開始取笑她。
丁曉嵐白了他一眼,有點得意地說:“放心,本小姐天生就是吃不胖的美女,你老實給我埋單就行。”
“有酒嗎?”老吳發現自己酒壺裏的酒已經在白天喝完了。
“本店隻有茅台,師傅你要嗎?”
“多少錢一瓶?”
“生意太好,很多品種已經賣完了,現在隻剩588、788、1080元三種價位,你想喝那種?”
“這麼貴啊?”老吳猶豫了起來。
“就把588元的茅台酒來兩瓶吧。”這鬼地方前不見村,後不著店的,戚路知道老吳餐餐離不開酒,也不想掃了他的興。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菜肴被老板端了上來,老吳也擰開了茅台酒的瓶蓋。
“喂,我說你是在開黑店啊?”正欲離去的老板被老吳扯住了。
“師傅,你是怎麼說話的?”老板麵有慍色。
老吳舉起酒杯,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一下,沒好氣地對他說:“你少拿假酒來騙我,我可是酒缸裏泡大的,無論什麼牌子的酒,隻要用鼻子一聞,就能辨認出來。”
老板冷言回道:“你說它不是茅台,難道是礦泉水不成?”
“你這分明是兌了水的農村米酒,還好意思拿來冒充茅台,別把我當傻子宰一刀!”老吳針鋒相對。
“我看你就是個傻子。”老板的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操!”老吳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老板大罵道:“老子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囂張貨,討打是不是?”
戚路見兩人吵了起來,趕緊起身勸阻。
可就在這時候,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老板突然張開了嘴,對老吳那指著他的手一口咬去。
“你神經病吧!”老吳勃然大怒,揮拳就朝老板的胸膛打去!
“轟!”的一聲巨響,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餐館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戚路驚訝地發現他們坐在草地裏,而那名老板已露出了原形,竟然是剛才咬過老吳一次的黑貓!
“你這可惡的貓妖,老子今天要剁了你!”老吳發現自己又被耍了,快速地掏出短刀直朝黑貓的身體砍去!
刀刃穿過黑貓的身體,就如穿過虛空一般,黑貓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化作色彩雜亂的光點消失了。
老吳頓時撲了個空,身體也跟著失去了重心,要不是戚路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非跌個狗啃泥不可。
“老子和你有多大的仇啊,接連搞我兩次!”老吳的心裏別提有多沮喪了。
戚路忍俊不禁,但隨即又正色說道:“它不是貓妖。”
“是的。”靜下心來的老吳點頭同意戚路的觀點,因為他也察覺到在這詭異事件中沒流露出任何妖氣和陰氣。
“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來戲弄你呢?”
戚路手摸著下巴,內心充滿了疑惑。說話間,他看到遠處有火光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