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槍響,那個高大的羅興亞人圓睜著怪眼倒下了,原來戚路情急之下摸出腰間的手槍對他心髒之處毫不客氣地開了槍。
“真是個笨蛋,槍可比肉搏靠譜的多。”脫離了危險的戚路是一臉嘻笑。
賽雷那邊,已經解決了兩個敵人,剩下的一個,在體力和格鬥技巧方麵都和他勢均力敵,他們正在苦苦地搏鬥著,戚路這回也不客氣了,抬手就是一槍幫賽雷幹掉了那個敵人。
敵人如螞蟻般湧來,戚路這邊已經被羅興亞人殺死了不少同伴。眼看敵眾我寡,賽雷於是退到戚路身邊說:“你們走吧!”
戚路叫道:“你說什麼?”
賽雷說:“這是唯一的方法,我留下來擋追兵,設法阻攔他們一陣,你趕快帶著丁小姐沿著河岸逃命。記住,千萬不要走空曠的地帶!”
“大家一起走,我不能讓你這樣無畏地送死!”戚路可不願丟下他獨自逃命,更何況還要指望賽雷給自己當向導,不然他很容易在這山林裏迷了路。
賽雷毅然說道:“一起走死得更快,隻有分散行動才有活命的機會。實話對你說,老子不知道多少次死裏逃生了,我既參加過對抗政府軍的果敢民族自治戰爭,也曾加入政府軍協助他們去圍剿果敢同盟軍。雖然不到三十歲,都經曆過二十多場戰鬥了,從而領悟到一個寶貴的活命經驗。”
“是什麼?”戚路有點好奇。
“槍林彈雨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自己的鬥誌。”說話的時候,賽雷開槍撂倒一個想偷襲他的羅興亞人。
聽完賽雷的話,戚路內心有股暖流淌過,一時間感動得無話可說。
賽雷再次催促戚路:“快走!放心,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
“你多保重!”戚路不再堅持自己的要求,朝著山林的最深處走去。
戰場突然出現了短暫的沉寂,寂得讓人覺得可怕,一絲微弱的光線射進了岩洞的深處,丁曉嵐驚恐地跳起身來。跟著洞外傳來一聲喊叫,一個羅興亞人終於發現丁曉嵐藏身的山洞了。
不過是片刻的猶豫,這個敵人就習慣了洞裏陰暗的環境,他帶著殘忍的笑容提著步槍朝丁曉嵐走來。和丁曉嵐一起的那名負傷的撣族青年趕緊衝在前麵準備和這名敵人拚命,羅興亞人抬手就是一槍,撣族青年就怏怏地跌倒在地停止了呼吸。
殺人者邁著大步走到了丁曉嵐身邊,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想幹什麼?”丁曉嵐從他淫邪的目光中似乎察覺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這強壯的羅興亞人二話不說,伸手就把丁曉嵐推倒在地,然後彎下身子開始扒她的衣裳。
丁曉嵐奮力地反抗著,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可是她越反抗,越激起這個羅興亞人體內的獸性,使他變得更加的興奮。
又是一聲槍響,槍聲使山洞裏的回聲像落地的響雷似地轟然作響。丁曉嵐看到羅興亞人倒下的身軀後麵,站著一個頭發蓬亂的青年人。
“戚路!”丁曉嵐開心地叫了起來,一頭撲進戚路的懷中。
“沒事了,趁著我們還沒有被敵人包圍,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戚路小聲安慰著她,一邊把丁曉嵐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一邊拉著她手快速地離開山洞。
還好沒有其他的羅興亞人發現他們,戚路振作起精神,借著夜色的掩護,按照賽雷的吩咐向右拐進一片矮樹林,順著河水奔流的方向,如驚獸般徑直向前跑去,一刻也不敢停留。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戚路已經聽不到後麵有槍聲了,看來戰鬥已經結束了,那些可憐的同伴隻怕都已喪身在惡毒、凶暴的羅興亞人手中,隻是不知道賽雷是否已經安然脫險。
“我們脫離了危險嗎?”丁曉嵐喘著粗氣問他,剛才那不要命的奔跑,已經耗費了她大半力氣。
“我想是的。”戚路剛想鬆口氣,就覺腳下一空,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去,兩人頓時從陡峭的山坡朝著穀底墜落。
這是一個深達百米的山穀,常人若從山頂跌落斷無生還之理。就在戚路和丁曉嵐性命攸關之際,漆黑的夜空裏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它悄然出現在戚路和丁曉嵐身下,像蛇一樣把兩人的身軀靈巧地纏住,緩緩地朝著穀底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