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行我還有最後一種法子。”
老吳陰沉著臉說:“那種法子最好別用,上次對付周紀時已使用過一次,再次使用的話你很可能會死去。”
戚路眼有所思,他叉開話題說:“我很奇怪,他們為什麼不一招結果了我的性命?這樣的處理方式對他們最有利。”
“鬼知道了。”老吳嗬嗬地笑了起來,說:“也許是那老太婆惦記著舊情,舍不得殺你吧?”
戚路聞言也嘻笑了起來,正想開句玩笑話,就看到有人冒失地闖進了事務所。
兩人抬頭一看,原來是丁曉嵐來了,戚路不禁詫異地說:“不是放長假讓你在家安心修煉法術嗎,怎麼又來公司了?”
“別和我提什麼法術的事了,我都被人騷擾的沒法專心修煉。”
“啊?”戚路一怔,繼而又笑著說:“那是人家在找機會接近你,你可別嚇跑了人家啊。如果是位帥哥,就不要勉強自己,趕緊找個機會嫁了吧。”
“哼!”丁曉嵐聽到戚路在取笑她,氣得把背包朝他砸去,卻被戚路輕鬆地接住。
老吳則替她抱不平,“是哪個混蛋敢惹我們的小丁啊,告訴我,我去教訓他一下。”
丁曉嵐歎息著說:“他可不是什麼帥哥,而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戚路壞笑著說:“那就是個猥瑣大叔了,要不我們先報警吧,讓劉辰飛來處理此事。不過在報警前先把他揍一頓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嗯。”老吳點頭應道:“先揍一頓再說,別便宜了這小子。”
“別罵人家是混蛋了,再說打人也是違法的。”
“啊,你還幫壞人說話?”戚路覺得丁曉嵐今天說話怪怪的,不由增添了幾分好奇。
“還是先說下事情經過吧。”老吳也察覺到丁曉嵐有點神經兮兮。
“從緬甸回來後,我經常在晚上去村後的山林裏練習法術......”
“啊?!”戚路和老吳兩人不約而同地驚叫起來。
“深更半夜跑到荒僻的地方,隨便碰到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別說是劫色了,搞不好連命都搭了進去!你怎麼連基本的安全常識都沒有!”戚路連連搖頭,實在是替她智商著急。
老吳也說:“小丁,你膽子也太大了,人家走夜路的女孩子都會找個人陪,你怎麼能深夜獨自出門。”
“怕什麼!”丁曉嵐還不識好歹地說:“反正我現在也略懂點法術,誰想沾我便宜,我就給他點苦頭嚐嚐。”
一席話說的戚路哭笑不得,隻好耐著性子勸她:“法術是用來對付妖魔鬼怪,不一定能製伏壞人,你就別把自己當武林高手了,以後還是安心在家修煉,千萬別到處亂走。”
“沒事,我們村民風淳樸,村民都幾十年沒觸犯過法律呢。”
“那也不行,萬一歹徒是流竄作案怎麼辦?真要出了事,你讓我怎麼向陳叔交待!”
見丁曉嵐嘟起了小嘴,戚路隻好緩了口氣說:“你還是先和我說下被人騷擾的事吧。”
“這件事嘛,實際上是這麼回事……”
丁曉嵐喘了口氣,開始敘述起來。
丁曉嵐每天晚上練法術的時候,總是看到前方有個中年男子在那鬼鬼祟祟地走來走去。開始她也有些害怕,就如戚路所說,怕這個家夥是個對自己心懷不軌的色狼。
不過時間長了,丁曉嵐發現這男子並不對她感興趣,而是在意他所駐留的地方。
那是一片墳地,明朝末年這裏曾是古戰場,在戰爭結束後,因為勝利的一方急於進駐到新的地方,就把死於戰場的將士們的屍體草草掩埋在此處,於是形成了這片無主荒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