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愣了一下說:“你想得到寶珠蘊藏的力量?”
“你這不是廢話嗎?”徐春林一臉得瑟地說:“這顆寶珠其實就是蛟龍修煉的內丹,隻要我在月圓之時將它吞服進去,寶珠就能和我溶為一體,到時蛟龍的所有修為就盡歸與我,我就能天下無敵了!”
戚路冷冷回道:“我看你是在白日做夢,比這條蛟龍厲害的東西多著去了。”
徐春林說:“這倒也是,是我有點得意忘形了。不過它會讓我法力大增,極大縮短我修煉的時間。再加以時日,我煉成長生不老之軀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你的眼光很長遠啊。”戚路輕歎一聲,不得不承認徐春林的如意算盤打得很精。
徐春林看了看表,說:“還有半小時,潮水就要來了。”
“你什麼意思?”
徐春林冷笑一聲,一手抓住戚路的衣領,另一手拉著老吳的右腿,把他們拖到海邊一塊大岩石後隱藏好,然後環抱著雙手,用惡毒的眼光看著戚路。
“你到底想怎麼樣?”戚路頓知他不懷好意。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在等潮汐的到來。”
“潮汐來了,你就把我們丟下海?”戚路心裏不由生起一股寒意。
“嘿嘿!沒那麼麻煩,這潮水會漫過這裏自動把你們卷進海裏。”
“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唉,你的確沒得罪過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遠千裏來送死!”徐春林的真麵目已露,他也不必再裝,隻聽他陰狠地說:“本來我想讓那個得癌的家夥來當誘餌在蛟龍麵前送死,我好趁它不查之際用噬龍咒結果了它,誰知你要橫插一杠硬和我搭檔,所以我斷不能留你性命。”
戚路知他說的是自己代替嚴育平來當人祭的這件事,但心裏甚不明了徐春林的動機,隻好邊喘息邊問他:“我對你沒有任何妨礙,相反還幫助你得到了寶珠,為什麼非要致我和老吳於死地不可?”
“正因為你們幫了我,所以我才給你們留個全屍,不然就不是這好的海葬待遇了,嘿嘿!”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謝倒是不必了。”徐春林陰笑著說:“也罷,還有點時間,我就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地告訴你,免得你進了鬼門關還是個糊塗鬼。”
“說吧,我洗耳恭聽。”戚路動了下身子,盡量讓自己躺著舒服一點。
原來徐春林並不是第一個覬覦這顆寶珠的人,他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任的廟祝在數十年前就因這顆寶珠起了貪婪之心。
三十多年前,當海龍村那幾名青壯年從海眼中出來後就把在海底看到的怪事原原本本地向村民述說了一遍,眾人皆是疑惑不解不知其中的端詳。但有一個人是例外,他就是徐春林的父親。
因為在這之前,這名廟祝恰巧遇到了一個路過的遊方僧人,他見天色已晚便到神龍廟借宿了一晚。從言談舉止中,徐春林的父親發現這僧人是個得道高人,於是就留了個心眼殷勤招待他。
遊方僧人感激他的盛情款待,第二天離去時告訴了他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廟裏祭祀的這條神龍其實是條由虺蛇修煉成精的蛟龍,它之所以能進化成龍,是因為頜下有顆與生俱來的虺珠。它聚集了虺蛇從修煉的第一天起的所有靈氣,如果這條蛟龍不出意外再修煉五百餘年的話,它就能成為一條真正的龍遨遊在天地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徐春林的父親卻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他心想假如能奪得這顆虺珠的話,豈不是就把這條蛟龍的修為全部奪為己有了?
徐春林的父親不動聲色的把遊方僧人送出了村,他把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裏沒有對任何人說。直到他聽到下過海眼的嚴軍說起那件離奇的遭遇後,頓時明白嚴軍是看到了那顆虺珠。
而虺珠隻所以會在海裏遊動,那是因為當時蛟龍就隱身藏在附近沉睡。村民的到來驚擾了它的美夢,所以它才會隱身遊走。這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裏看來,自然是寶珠會自行遊動了。
接下來發生的瘋女人靈異事件,讓徐春林的父親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於是他以驅邪為借口將瘋女人帶到了海邊,想利用她作餌引出那條蛟龍後趁機殺掉它奪取虺珠!
可他失敗了,蛟龍的力量遠遠不是徐春林的父親所能匹敵,結果他永遠地葬身大海,再也沒能活著回來。
關於虺珠的秘密並沒有隨著他的死亡而結束,徐春林的父親出發前擔心自己一去不複返,就把這個秘密寫在了一封信裏交給了徐春林,告訴他假如自己不能活著回來的話,就拆開這封信,待法術修煉成功後再為老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