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那到底是多久啊?”看著那張明晰的臉,聽著那熟悉的聲音,丁曉嵐突然感覺到戚路剛才的那句話,讓自己全線崩潰。
“很久吧......”
丁曉嵐被這突如其來的答案弄得不知所措,那發不出任何表情的臉隻是僵硬著,“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
“是我的不對,我應該早點告訴你。”戚路的語言表達有著一種陌生感,那是從未有過的笨拙。
“好了,小丁有什麼事過會再聊,我請你去吃飯。”老吳不失時機地過來拉她,可丁曉嵐覺得自己的雙腳灌滿了鉛,一步也移不動。
老吳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人家夫妻好不容易團聚,別打擾人家呢。”
猶豫著,丁曉嵐就這樣被老吳拉扯著走出了昆侖事務所,臨出門前,她隱隱約約地聽到他老婆在輕聲呢喃:“喲,看不出來你很受女孩的歡迎。”
“那裏,你別瞎想。”戚路的話語似乎很委屈。
聽完這話的丁曉嵐更不開心了,她把腳一跺,氣鼓鼓地對老吳說:“我要去最貴的酒店,要吃最好的菜!”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老吳一臉焉了的茄子樣,將身鑽進了駕駛室裏。“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徒弟敲詐起師父來。”
酒店裏,丁曉嵐麵前擺放著一大堆的菜,她卻沒有一點胃口,手在無聊地玩著筷子。
“喂,我說美女,點這麼多的菜,你吃得完嗎?”
“吃不完我拿去喂狗!”丁曉嵐惡狠狠地瞪了老吳一眼。
“唉,發脾氣也不能跟錢過意不去啊!”老吳哭喪著臉,掏出酒壺喝悶酒。
“反正又不是我掏錢,我喜歡浪費,你能把我怎麼樣!”丁曉嵐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好了美女,你別把我當出氣包了,你這是生哪門子氣啊。”
“我......我......”丁曉嵐結巴起來,她腦子裏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想起自己在這裏吃飯,戚路在幹什麼?這對狗男女會不會是在床上做那個事?
丁曉嵐突地臉上發燙,她極力控製著自己不去瞎想卻是不自主的越想越臉紅。她手不由地朝臉上摸去,卻摸到那條脖子上的絲巾。
一接觸到這柔軟的東西,她心裏的火就起來了,三下兩下地扯下來把它丟在地上,仍覺得不解恨似的,又用腳使勁踩。
“嗬嗬。”老吳輕笑起來,繼而一本正經地說:“還在發脾氣啊,那算了,我本來還想聊聊戚路這小子的身世,現在看來不用了。”
“啊!你快和我說說。”雖然生氣也無法抵擋住住八卦的好奇,這就是女人的通病吧。
“你不是在生氣嗎,還是改天再說吧。”
“要不你和我講講戚路那個老婆是怎麼回事也行啊。”這句話仿佛是咬著嘴唇說出來的。
“他老婆啊,名字叫妘矖......”老吳慢悠悠地說:“以前是昆侖神山數一數二的美女,這小子不知怎麼走狗屎運把她娶到手了。”
丁曉嵐饒有興趣地聽著,可老吳卻戛然而止。
“就這一句話啊,起碼你也要和我說說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像戚路這樣的窮小子怎麼勾搭上一位仙女這樣的勁爆內容。”
“嗯?”老吳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半晌才搖著頭說:“我怎麼教了你這樣一個笨徒弟。”
“喂,你什麼意思啊!”不過是堅持了幾分鍾的甜美,丁曉嵐現在又被老吳這句話惹得發起脾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