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戚路三人就會合去陳君羨那豪華的私人會所。
在車上,戚路不停地偷眼觀察著坐在後邊用手機微信聊天的丁曉嵐,生怕她心裏還有氣。最終他這舉動被丁曉嵐發現了,於是她放下手機氣鼓鼓地瞪了戚路一眼,說:“是不是頭一次看到本小姐啊,你發什麼神經?”
戚路尷尬地笑了笑,心想女孩子的心思真難以琢磨,就像是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隨時都會翻臉。不過看到丁曉嵐沒有因為和自己妻子吵架的事而賭氣不來參加集體活動,戚路的心裏也稍微鬆了口氣。
三人來到了私人會所,門口的保安趕緊笑臉相迎把他們殷勤帶到了族長的辦公室。
見了門,戚路就發現陳君羨在裏麵焦急地走來走去,旁邊還坐著幾名狐族長老,臉上皆是死氣沉沉的樣子,戚路不由一愣,心想不會是閃族又出事了吧?
事實證明戚路的第六感準確無誤,陳君羨請他們三人入座後就急說道:“戚先生,我們又遇到麻煩了,昨天晚上凶手再次出來作案,殺死了我的一個手下。”
“什麼,又有一名長老被殺了嗎?”戚路頓時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名凶手如此囂張。
“那倒不是,不過這名死者最後見到的一個人是你。”
“我是和死者最後見麵的人,這怎麼可能?”
戚路並不以為意,隻是心裏疑惑,可老吳卻抱有不同想法,他察覺到陳君羨的話裏夾雜著一絲敵意,於是在旁冷道:“陳族長,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就是凶手了?”
“吳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這意思。”陳君羨滿臉堆笑地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一進來就說這種話?”
“我想這名死者既然和你們相識,也許昨天你們見麵時,他曾向你們透露了一些案情的相關線索,還望吳先生能告知與我,我們也好一起討論下案情。”
“哼,我們昨天隻和你見過麵,難道現在站在麵前的族長是個鬼魂嗎?”老吳頓時來了氣進而出言相譏。
陳君羨麵上也掛不住了,他冷言回道:“托吳先生的福,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很硬的,一時半會死不了。”
“老吳別急,我們還是先聽陳族長把事情經過和我們說一遍再作議論。”見氣氛有些緊張,戚路忙叉開了話題把老吳拉到一邊。
陳君羨也就不再計較,他把手一揚,對戚路說:“各位請跟我來。”
戚路等人和幾位狐族長老隨陳君羨進了私人會所後麵的一間不起眼的小屋裏,發現裏麵有張大理石製成的石床,床上躺著一隻花白皮毛的狐狸屍體,它已經骨瘦如柴。
戚路微微一愣,問陳君羨:“他是誰?”
陳君羨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戚路接手看去,不禁大吃一驚。“是他!”
“誰啊?”丁曉嵐大大咧咧地伸頭看來,臉色也變得鐵青,因為照片中的那個男人就是昨天在自己家門口附近告訴她村子裏有妖怪的那名青年狐妖。
老吳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陳君羨,隻好帶點難堪地問:“陳族長,他是怎麼死的?”
陳君羨倒是不以為忤,“昨天他和先生告別後,就回到會所向我稟報了事情經過,然後回家休息了。當時我見他是與先生相會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直到晚上我才意識到其中的蹊蹺,就趕緊打電話通知他來會所,想詳細詢問他白天經曆的一些細節。”
戚路問:“後來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