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你不是和陳族長在一起嗎,怎麼回來了?”戚路看到這熟悉的身影不禁暗自一驚,頓時擔憂起閃族那邊是不是出了事。
“哦,我回來看看。”老吳剛一進門就連聲驚奇問:“啊,公司亂七八糟的,發生了什麼事嗎?”
“還不是閎宜那家夥跑來搗亂。”戚路沒好氣的把剛才發生的事都和老吳說了一遍。
就在他們倆人聊天的時候,那邊妘矖突然捂著胸口,臉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嫂子,不舒服嗎?”丁曉嵐關切地問。
“沒什麼,可能是剛才真氣使用的太急烈了,所以現在有點氣息不暢。”
見妻子有點舒服戚路忙過來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妘矖強笑著回答:“沒什麼,我進房小睡一下就好了。”
戚路正要扶她回房休息,卻被老吳一把拉住說:“我有事找你商量。”
猶豫間,妘矖已自回房關上門休息去了。戚路隻好和老吳坐到沙發上,然後開口問道:“是不是陳族長碰到麻煩事了,所以你才回來通知我?”
“不是。私人會所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能做的就是陪他們喝酒吹牛。”
“那你要和我商量什麼事?”
“也沒啥事,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六煞這夥妖怪一會兒去閃族那邊行凶殺人,一會兒又來奪我們的東西,完全是給人打亂戰的感覺啊。”
“我知道原因!”戚路還沒來得及答話,收拾好購物袋的丁曉嵐就來到他們身邊說了起來。
戚路聞言微愣,繼而說道:“美女,你有什麼高見?”
“六煞這些混蛋殺狐族長老是為了削弱閃族的勢力,以免狐妖們礙了他們的好事。”
“嗯,有些道理,可他們這樣做的最終目的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想讓胡卿雲重返閃族執掌大權啊,這樣閃族就在六煞的控製之下了。”
戚路沒想到丁曉嵐現在也學會分析了,他怔住片刻,又追問道:“那他們明目張膽地來偷盒子,又是什麼原因?”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他們是想要盒子裏的東西,成功奪取射天神弓。”
“我再問你,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係了?”
“這還用問嗎?六煞這樣做一方麵可以擴充地盤,另一方麵能得到神兵稱霸三界。”
本來戚路還想表揚丁曉嵐幾句,聽到她的這個回答,不禁和老吳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丁曉嵐嘟起了小嘴。
戚路笑說:“美女,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隻要得到了射天神弓,閃族在他們麵前就不堪一擊。又何必急著一時先去篡奪閃族的族長之位?分兵而戰這不是犯了兵家大忌嗎?”
“也許他們覺得這兩件事都很容易應付。”丁曉嵐頓時意識到自己的邏輯思維不夠嚴密,但嘴上還在強自狡辯。
老吳搖了搖頭,說:“小戚的說的有道理。小丁,先不談狐族那邊實力如何,我就先從昆侖事務所來分析這兩件事的因果關係。”
他又掏出酒壺喝了口酒,然後才接著說道:“小戚雖然實力已被魔魁壓製大不如前,但你別忘了,小妘可是回來了,我們的實力反而比以前更難對付。照目前的情形看來,六煞即使是全體出動也不一定能輕易消滅我們,他們為何要兵分兩路來折騰了?像閎宜、易寒川這樣的妖怪,可都是聰明絕頂的家夥,你以為他們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嗎?”
戚路也插話說道:“更奇怪的是,魔魁將我的真氣抽離後至今已有近半年的時間,在這當中的時段裏六煞想要奪取我這盒子裏的東西,他們有的是機會,可為什麼要等到矖兒回來才動手,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增加難度係數嗎?”
戚路和老吳的連番問話讓丁曉嵐瞠目結舌,她這才深刻意識到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在看似凶險的表麵之下,有著難以揣摩的暗流在湧動。
丁曉嵐不由有些窘,她正色地坐起身,虛心相問:“那你們認為六煞在搞什麼鬼名堂?”
“我不知道。”戚路老實回答:“假如我知道他們的真實意圖,早就先下手為強了。”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戚路不由笑道:“有客人來了,可能是閃族那邊的狐妖。”
丁曉嵐輕笑著回應:“不一定吧,公司的屋頂雖然破了個洞,但我想他們還是沒有膽量靠近這裏。”
這一次,倒是給丁曉嵐說對了,來人的確不是什麼妖怪,而是他們曾幫助過的衛東林。
“衛叔,你怎麼來了?”丁曉嵐連忙起身相迎,請他坐到沙發上後又殷勤地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