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不是那天害我們出車禍的妖怪嗎?我要為冤死的司機報仇!”戚路在樹後看的個真真切切,他一把甩開老吳的手,口中念念有詞,準備施法對這妖獸一擊必殺!
可有人搶在他前麵出手了,樹林中有個身影如靈蛇衝天似的單飛而起,一劍刺向那妖獸的頭顱下方。
妖獸畢竟也修煉過一段時間,他見劍光淩厲,趕緊扭身避讓,來者一劍劈空,手腕一抖泛起層層劍浪。妖獸似困在牢中,來回跌蕩地閃避了幾次,再也躲不過去,竟被他一劍砍掉了頭顱。
“混賬,敢殺害神的使者,你們......都不得好死。”妖獸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化作黑煙散去。
“不得好死的是你們。”那人根本不懼怕妖獸的威脅。
“胡雷!”戚路一見到那把蛇形怪劍,便知是六煞來插手此事了。
老吳倒是輕鬆自如地說:“嘿嘿,有好戲看了。”
見胡雷殺了他們的頭領,幾個不怕死的妖獸立即咆哮著朝他撲來。
胡雷豈會把這些修煉層次不高的妖獸放在眼裏,他“嗬嗬”一聲冷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話聲未了,強橫的真氣波動陡然自體內暴湧而出,隻見他眼中掠過一抹猙獰,跟著將劍一揮,那幾個妖獸頓時身首分了家。
“唰!”、“唰!”幾聲,其他幾名六煞的成員相繼出現在妖獸群中,這些妖獸一看來了這多幫手,頓時作鳥雀散。胡雷還想追過去斬盡殺絕,閎宜就發話了,“算了,都是同類,饒他們一條命吧。”
“奇怪,他們為什麼要救人?”戚路愣了,這不像是六煞平日裏的作風,他可不相信這幾個家夥改邪歸正了。
老吳笑得很是淡然,“不用著急,我們先看下熱鬧。”
那老孫頭和朱寡婦嚇得戰戰兢兢,隻是一個勁的用手勢向這幾位妖怪表示感謝,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胡雷幫他扶好了摩托車,裝作笑容可親地說:“老人家,不過是殺了幾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你犯不著這麼緊張。”
“你們......”老孫頭連喘了幾口氣,方才定下神來,他再次向這幾名妖怪表示感謝,然後遲疑著說:“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啊。”
“老伯,別急啊。”閎宜攔住了他,“我們還有點事想問你。”
“不知各位想問什麼事?”
“你們村的圍牆,那地底下埋著這個東西,你認識吧?”閎宜把一根兩寸來長的蟠桃木塞到了老孫頭的手中。
“這個......”老孫頭猶豫了一下,說:“它是邪神百年前埋在村子裏的,據說是能保佑村子不受任何邪靈的侵擾。”
“那你知道除了圍牆下,還有什麼地方埋著這些東西?”
“當然還有其他地方埋......”老孫頭警惕起來,“你們問這個做什麼?”
閎宜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嗬嗬,我們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一般人可是不會對它感興趣的。”像是明白了什麼,老孫頭顫聲說道:“你們還把它挖出來了,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見老孫頭察覺到了他們的企圖,閎宜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雖然我恨這個邪神,但他的這個舉措確實是讓村子一百年來沒有受到妖鬼的侵擾。你們居然把它挖出來了,想破壞掉嗎?”老孫頭心裏的疑雲越來越濃。
“嗬,看不出來你這老家夥挺聰明的嘛。”見老孫頭識破了他們的詭計,閎宜於是朝胡雷使了個眼色。
胡雷獰笑著對老孫頭說:“老不死的,我勸你還是乖乖告訴我們,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老孫頭不作聲了,朱寡婦也是嚇得不輕,兩人摟在一起微微發抖。
胡雷手指著被他殺死的妖獸說:“你知道它們是什麼嗎?”
“妖......妖怪!”
“回答正確。不過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其實我們也是妖怪!”說完,胡雷把頭一扭,顯出了原形。
“啊!”看到胡雷的凶惡本相,老孫頭嚇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褲襠裏麵尿液都流了出來。
胡雷凶相畢露地說:“老東西,再不說出結界的秘密,我就殺了你!”
“住手!”戚路再也忍不住了,從藏身之處躍了出來,擋在了胡雷麵前,老吳也跟著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