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太一,消魔去邪,破!”戚路單手捏訣,主動發起攻擊了。
空中金網乍現,將胡雷罩了進去。
“這種低級法術對我有用嗎?”胡雷毫不在意,仗劍對著上方一劃,金網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他縱身朝高空飛去。
可就在這時,他猛覺眼前金光耀眼,戚路竟已比他還要快數倍的速度來到眼前,金虹劍也跟著砍了下來!
“還想做垂死掙紮嗎?”胡雷輕吼一聲,整個身體化作了一道青色流光躲開攻擊,然後回身也朝戚路一劍斬下!
“哼,這法術當然對你不管用,我不過是怕你借機隱形跑了!”刻不容發之時,戚路身形驟退,避開了這一劍的斬殺!
但胡雷卻是沒有半秒的停頓,蛇形怪劍驀然一轉,直接就朝戚路斬了過去,罡風四射,疾若閃電,連劃過的空氣都跟著發出“啪啪”的怪響。
戚路微微一笑,金虹劍隻是輕輕向前一擋挑開了胡雷的怪劍,接著劍鋒突地順勢一轉,就刺向了胡雷的左胸。
胡雷沒想到戚路變招如此之快,人剛要閃避,但戚路的金虹劍已到近前,他的胸膛頓時被劍尖擦了一下,大驚之下的胡雷隻能身軀隻往後退,閃過了這致命一擊。
胡雷雖是化險為夷,但被金虹劍刺傷的地方,衣衫破開,肌膚處已有血珠滲出體表。他不由臉色陰沉的看著戚路,想不到這家夥身受重傷還能出手這麼迅捷,這麼毒辣!
嘻笑的表情重回到戚路臉上,似在無聲的嘲諷著對手。
胡雷冷道:“趕快交出鑰匙部件,你身負重傷,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是嗎,那你來試試看啊。”戚路在嘻笑聲中挺直了腰板。
“怎麼……怎麼會這樣!”胡雷失聲叫了起來,他突然發現虛弱無比的戚路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氣不喘了,本已白紙般顏色的臉重又恢複了紅潤。
“你以為你那種小陰謀能暗算的了我嗎?”戚路依舊在笑,聲音裏卻帶著說不出的諷刺之意。
胡雷當然聽得出來,立刻反問道:“難道你沒中計?我明明看到劍刺進你的身體,難道這也是假的?”
“你的劍當然刺到了我,隻是你忽略了一點,你的對手是我,而不是別人。”
胡雷的臉色變了,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他厲聲吼道:“少在這裏給我裝腔作勢!”
“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啊。”戚路微笑著把手伸進懷裏摸了一會,就拿出了一個染滿了血的袋子,袋子上有個被劍刺破的口子,破口處還有血在慢慢往外滲。
胡雷完全是被震驚住了。他苦心積慮布置的計劃,到了戚路這裏,竟變得不堪一擊,這家夥竟然早就看穿自己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暗算他。
他簡直無法相信這是事實,過了很久,才開口問道:“既然你已經識破了我的計劃,為什麼不直接揭穿它?”
“因為我有很多事情還想不明白,所以要從你嘴裏套出更多的秘密。”
話聲剛落,隻聽“轟!”的一聲脆響,戚路體內的真氣忽然如大河般洶湧起來,接著化成耀眼金光綻放開來,視線所至之處,空間盡被渲染成流動的金色水流。
胡雷的瞳孔驟然收縮,吃驚地看到浮在空中的戚路身後有雙潔白的翅膀驟然顯現,不過是眨眼的工夫,這雙翅膀竟分裂成了鷹形的金色六翼。
“這就是你的真身嗎?”胡雷頓時目光一寒。
“不錯,能在人世間看到我真身的敵人,基本上都死了。”戚路一聲冷笑,身後九條潔白如雪的尾巴在迎風招展,無數光環自體內迸發而出。
“嘿嘿,要動用神魄和我決一死戰了嗎?”
“是的,隻要你交出手中的鑰匙部件,帶我離開這個地方,我也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胡雷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笑的比哭還要難看。這句話本是他對戚路說的,現在卻反過來了,這可真讓人感到諷刺。
不過他才不甘心承認失敗,因為他記的易寒川曾對他說過,戚路是因為封印了自己的神魄,才避開了那場絕世浩劫活了下來。如果他要強行動用神魄的話,雖然能恢複全部神力,但體內的瘟疫也會隨時爆發,隻怕到時他還沒有打敗自己,就會死於瘟疫的侵襲。
想到這點,胡雷又陰笑起來,一口拒絕了戚路提出的要求。
戚路頓時目光如炬,他一字一頓地說:“好!那麼今天我就要替鳳七娘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