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貳負走上前來說:“我弟弟就是這副暴脾氣,兩位請不要放在心上。”
老吳長長地歎了口氣說:“比不上你們兄弟倆啊,我們的神魄一直被封印,無法正常發揮出神力,隻好夾著尾巴做人呢。”
“天吳兄言重了。”貳負話聲停頓了一下,又堆著笑臉說:“這一次諸神複活後,陛下必有法子解除瘟疫所帶來的後遺症,兩位大可不必擔憂。”
“可是各位主神的神魄已經從那些女子的體內消失,諸神如何複活?”
“發生了這樣不幸的事,確實令吾等萬分震驚。但我相信,陛下他會以新的方式降臨在人間。”貳負眼中的精光消淡了許多,他接著說道:“將各位主神的神魄強行從寄宿的女子身體裏強行剝離,能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這個敵人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我們無法衡量的地步。我們都要小心提防,切免遭了他的毒手。”
“是啊,這要有多麼恐怖的實力才能辦到。”老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說:“如果他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直接摧毀鏡花水月,而是留下我們這些活口?他這樣做,背後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貳負搖頭後說:“陛下似乎早已預料到這突發事件,所以他交付給你們的唯一任務就是調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這不正是你們擅長做的事嗎?”
“這是陛下的任務?他為什麼不直接向我們傳達命令?”老吳不由一愣,繼而提高了嗓門問道:“我怎麼能確定它是陛下的旨意,而不是你們強行攤派給我的事情?”
“當我們兄弟被陛下從長眠中喚醒的那一刻,他的意誌就已貫徹到我們的意識之中,現在我不過是在據實傳達他的命令,難道你們對這一點也要有所懷疑嗎?”
一直在傾聽他們談話的戚路在旁冷冷插話說道:“無憑無據的事,你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貳負轉頭直盯著戚路,突然咧嘴笑了起來,“退一萬步說,哪怕是沒有這道旨意,你就不去調查這件事嗎?”
戚路頓時啞然,他不得不承認貳負擊中了他的軟肋,因為自己天生就是個獵奇的人。
“我們必須將他的意誌毫不動搖地執行下去,而不是相互猜忌。”貳負說:“你我分工不同,但同為陛下的臣子,我們都得恪盡職守。”
戚路眉毛微微一皺,隨口說了一句:“那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監督天梯的進展情況,在規定的時限內完成這項榮耀的任務。”
“哦,按照進度,你估計天梯什麼時候能直達昆侖?”
貳負扳著指頭算了一下,然後說:“還有一個月,準確地說是二十九天。”
“什麼!你是在開玩笑吧?”不僅是戚路,連老吳也冷笑起來。“憑這些人手,就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陸吾,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懷疑陛下的旨意嗎?”貳負在看著戚路時,眼中射出一道淩厲如刀的光芒,那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不過他隨即眼光就暗淡下來,用一種平靜的口吻說道:“看來你是低估了陛下的決心,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吧。”說完,他招了招手,附近的一名正在做事的恰爾巴格村的村民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跑了過來。
“尊神,有何吩咐?”
“把你的右手伸出來。”
“是。”那村民毫不猶豫地伸出了右手,貳負微微一笑單手抬起,出其不意地化作利刃直朝那村民的右手砍去!
“混賬,你在幹什麼啊!”戚路頓時變了臉色,伸手就要阻止貳負這凶殘的行徑,但老成的老吳卻突地揚手擋住了戚路的行動。
“別急,看看再說。”
金光閃過,那村民的右手頓時被貳負砍落在地,化作一灘血水融入地下。可這村民受此大難,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仿佛這不過是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在戚路驚訝的目光中,隻見這村民殘存的上臂擺動了那麼幾下,瞬間就有隻手掌從斷口處冒了出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長成一隻完好如初的新手。
“現在你應該相信陛下的決心了吧?”貳負又擺了擺了手,這村民恭敬地行了個禮後又去忙碌他手中未完的工作。
戚路內心無比震驚,但他不得不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聽貳負把話說完。
“你別小瞧了這些凡人,現在他們的能力和常人相比可說是以一抵十。因為陛下的神光無時不刻地照耀在他們身上,所以這些寵兒永遠不會感覺到勞累,能晝夜不停地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