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上前一步說道:“這隻是大人的一麵之詞,如果想自證清白的話,就麻煩兩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裏?”
“還能是哪裏,當然是天牢了。”神將厲聲說道:“隻有委屈兩位了,姮娥仙尊正在閉關中,等她療好了傷,你再去向她解釋吧。”
“混帳,我又不是犯人!”
“在沒有抓到凶手之前,你們的嫌疑最大!”神將沉聲說道:“兩位大人好歹也是昆侖的神祗,難道連這點規矩也不想遵守嗎?”
戚路頓時無言以對,他悻悻地放下了金虹劍。
“別糊塗!”見戚路放棄了鬥誌,老吳一聲大喝:“少和這些家夥糾纏,你可別忘了他們都是些活死人!”
“哼,我看你們是想畏罪潛逃!”這神將見兩人不肯束手就擒也翻了臉,立即將手一揮,隨著“鏘,鏘”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在場的所有神將都抽出了兵刃,對準了戚路和老吳。
老吳也不甘示弱地說:“我說你們這些混球,別逼我出手啊,不然我讓你們的神魄再沉睡個幾千年!”
“放肆!”眼看一場大戰就要暴發,天空中傳來一聲斷喝。
眾人抬頭望去,看到貳負兄弟倆駕著祥雲急速降落,停在了戚路的麵前。
“出什麼事了?竟然如此喧嘩!難道你們不知道宮主正在療傷,需要安靜的環境嗎?”貳負厲聲發問。
戚路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名神將已走上前來把情況向他們說了一遍。
“陸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是破案如神的陰陽神探嗎,怎麼還帶頭違反天條?”危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難道你也認為我是凶手了?”
“我可沒這樣說,隻是你不配合調查的態度很容易讓人生疑啊。”
“呸,我陸吾頂天立地,絕不會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你們這是冤枉好人!”
“人正不怕影子歪。”貳負微歎一聲,“如果你們不肯配合調查的話,可別怪兄弟們對你不客氣了。”
見這兄弟倆也不相信自己,戚路氣昏了頭,頓時將劍橫在胸前說道:“用不著你客氣,誰敢上前一步,就別怪我的寶劍不認人!”
貳負不為所動,向著他緩緩走來,沉聲說道:“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們現在神魄還在封印中,不可能是我們兄弟的對手。”
老吳見風向不對,一把拉住戚路說:“別和他們囉嗦,我們直接去廣寒宮找嫦娥說理去!”
危冷笑著說:“吳大人,這裏可不是昆侖,想要逞強鬥狠,隻怕是選錯了地方!”
老吳冷聲回道:“我看你是沒吸取教訓,是不是又想睡個幾千年的大覺?”
就在這緊張時刻,遠處一聲嬌喝以無比清晰的音量灌進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朵裏。“都給我住手!”
包圍戚路的人群頓時如波浪般分開,嫦娥腳不沾地的輕盈飄來,那些神將和仙女立即俯下身子朝她跪拜。
戚路一看大喜,急忙向她辯白:“我……”
“陸吾君,稍安勿躁。”嫦娥輕舒玉手,製止了戚路的話頭,把眼從眾人身上冷冷掃過,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神將忙抬起頭將事情經過向她稟報了一遍,嫦娥聽完目光一瞥,已轉移到齊靜涵的身上!
“你不待在廣寒宮,跑這裏來做什麼?”
“我……我因為多日沒有和姐妹們相會,心裏有些牽掛,就想過來看看她們。事先沒向仙尊稟報,請恕罪。”
“為什麼說陸吾君是凶手?”
“我看到他和曼珠在一起……”
“那你是親眼看到他殺人了?”
“沒有……”
“啪!”嫦娥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冷蔑的目光如把尖刀洞穿了齊靜涵的心房,似要把她絞得粉碎。
“大膽,無憑無據,你竟敢誣陷陸吾君!”
“我該死,仙尊饒命啊!”齊靜涵嬌軀微顫,她忽然跪拜在地,雙手掩麵,悲戚的叫道:“可是……陸吾大人……他確實勾結神族叛逆……”
“滾!”嫦娥一聲怒喝,“回頭我再收拾你!”
幾名神將聽到嫦娥發令,趕緊上前將哭泣中的齊靜涵架了下去。
場麵頓時顯得沉寂下來,嫦娥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一雙玉臂緩緩伸展了一下,趙曉紅的屍體頓時輕飄起落在了她的麵前。
“你們去把其他人的屍體都給我搬出來。”
聽到嫦娥的吩咐,那些神將趕緊把死在房間裏的女孩屍體抱了出來,呈一字形放在了她的腳下。
嫦娥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這些慘死女子的屍體,她看得很仔細,連每個細節都沒有疏忽,漸漸地,她眼中有了笑意,繼而她抬起頭來對戚路說:“我的大神探,你查出她們的死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