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眼眶裏盈滿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她緩緩的雙膝跪了下來,抬起頭,望著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表情冰冷沒有一絲動容的程血櫻,聲音略有些抽噎地說:“血櫻,我求求你,葉錫根本就不愛你,你就讓我們在一起,你成全我們兩個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而且,我才是閔伯認定的兒媳婦,你這樣逼我,你快樂嗎?你這樣做根本就不會得到幸福的,隻會讓葉錫更加恨你、討厭你,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們兩個吧,好不好?”慕惜抓著程血櫻的衣角,水靈靈的大眼睛因哭而顯得紅腫,看到程血櫻並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冷眼看著這一切,仿佛這一切就像是上演的一出小醜一般的戲,不值得她說出一個字,慕惜看著她,咬了咬唇,然後不停地磕頭,額頭染上了鮮血,卻還是沒有停下,嘴裏一直念叨著“成全我們”。
程血櫻聽聞,嘴角微微彎出一個弧度,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那樣美,卻又那樣令人心疼,帶著一絲淒涼、一絲哀傷,“是啊,他愛的一直是你,我程血櫻再厲害又特麼的有什麼用呢,連一個愛我的人都沒有,一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一直是一個人,嗬嗬,嗬嗬嗬嗬……”程血櫻又把目光投向慕惜,眼神卻是那樣陰狠,有種玉石俱焚的殘忍,慕惜發自本能的往後退,可程血櫻又豈容她逃,一把抓住慕惜那雙嬌嫩白皙的芊芊玉指,死死攥住,說出殘忍至極卻又帶著一種可憐,“既然我得不到,那麼,我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就算他恨我又何妨,即便是他恨我,那樣他也可以記住我一輩子不是麼。”
然後,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約五公分的匕首,鋒利之極,程血櫻用盡畢生力氣,刺向慕惜的胸口,速度堪比風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閔葉錫不知從那兒蹦出來,推開慕惜,硬生生的接下這一刀,鮮紅的血,濺到了程血櫻的潔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串豔紅的點,讓程血櫻多了一份妖豔,更添了一分嫵媚,而程血櫻卻是沒注意這些。她恐懼又有著悲涼的望著閔葉錫,接住了他欲倒下的身影,把他摟到懷裏,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葉錫,你不能死啊,我成全你們兩個,好不好,但是,你不能死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葉錫,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打120,你千萬不能死……”
閔葉錫笑了未等程血櫻說完,就接了過去,像是用盡所有的力氣,斷斷續續地說:“血···血櫻,其···其實······我愛的一···一直是你,我···我隻是···隻是把···惜···惜兒···當作···當作我的···妹妹,能···死在···死在你手裏···我···我死而無憾了,隻是···你以後···以後一定···一定要幸福,要···替我···照顧···照顧好···我的···我的爸媽。”他留戀的望了一眼程血櫻,慢慢閉上了眼睛。
程血櫻也緩緩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出幾滴淚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又睜開雙眼,微微地笑了,“你放心,葉錫,不要怕孤單,我馬上就來黃泉路上陪你,對不起,我無法做到你交代的事,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亦陪君。”說完,又望了一眼早已傻掉的慕惜,“以後麻煩你照顧好他爸媽,把我和他的骨灰放到一起。”也不管慕惜是否答應,用手抽出刺在閔葉錫胸口上的匕首,用力刺在了自己的心髒處,緊緊靠在閔葉錫身邊,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風依舊呼呼的吹著,過了不大一會兒,雪花落下來,飄落到這對有情人身上,似乎是在為他們舉行葬禮……。
“ok,微雨,演的太棒了,我正在思考要不要下一部戲也讓你來演女主角。”導演笑了笑,似乎很是高興,莫微雨也睜開了眼睛,用一貫冷漠的語氣說道:“導演,我先去換衣服。”說完,走進了化妝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