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鴻福,十年間派人追殺我一百七十二次,在你的生死磨練中,我才能夠一步一步提升境界,最終與你齊名!”
林荒笑道,平靜的麵容下蘊含著無窮殺機,他與柳蒼生之間的仇恨,可謂是不共戴!
“南蒼生,北林荒,聽起來是不是十分刺耳!”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齊名,還妄想和傾城在一起,也不看看自己是在哪個泥潭中摸爬滾打的螻蟻!”
柳蒼生冷笑道,十指緊捏的發白。
他柳蒼生乃是蒼穹大陸的之驕子,無論家世背景,還是武道賦,林荒給他提鞋都不配。可憑什麼,讓君傾城對你念念不忘?
“我若有你一半賦,你又算什麼?十年來你為了得到佛神舍利和傾城,費盡心思的追殺我,到頭來又如何?”
林荒一臉平靜的望著柳蒼生。
“既然知道還不束手就擒,交出佛神舍利,我讓你死的體麵一些”。
柳蒼生自負笑道,為了傳中的聖物佛神舍利,他耗費了十年心血都沒有得到,卻沒想到這子還真是個情種。
竟然為了君傾城,自投羅網。
林荒燦然一笑,他十年掙紮,就是為了和君傾城在一起。若今日他都不出現,那麼他十年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身形移動,林荒向著君傾城而去。
“傾城,回去!”
柳蒼生扭頭望著君傾城,命令道。
君傾城揚起雪白的容顏,望著一臉陰沉的柳蒼生,清冷的麵龐露出厭惡之色,“我若不答應嫁給你,這個家夥又怎麼會乖乖出現”。
著,君傾城蓮步輕移,向著林荒而去。
“膽鬼,若不是聽我要成親了,你是不是要一直躲著我”,君傾城望著林荒,絕美的容顏上帶一抹濃濃的幽怨。
林荒落寞一笑,將君傾城攬入懷中,撫摸女子柔順的青絲,嘶啞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酸澀,“就算我躲到涯海角,又怎麼能逃出你的手心……隻恨我賦普通,努力了十年,也未曾步入聖境,沒能達到你父親的要求”。
君傾城抬頭,望著後者布滿風霜的麵龐,蒼白如雪的發絲,柔軟的內心一陣刺痛,宛如刀割一般。
為了能夠和自己在一起,這個男子十年來又經曆了什麼……
柳蒼生的一百七十二次追殺?
十年白發?
恐怕遠不止這些!
“我恨死你了!”
君傾城捶著林荒的胸膛,在後者的肩頭咬出一排牙印,兩行清淚早已滑過雪白的麵頰……
“找死!”
柳蒼生雙目燃燒怒火,直到無法遏製的地步。翻手間,一柄通體湛藍的長劍橫貫長空,散發出無窮淩厲的劍氣。
話音未曾落下,柳蒼生已持劍殺向林荒……
這一刻,劍氣滿蒼穹!
“先讓我宰了他!”
林荒望著君傾城微微一笑,腰間的刹那刀已然出鞘。
漫的風雪,在這一刻驟然淒厲,虛空中出現了兩道碰撞的身影,劍氣滔滔如河,刀勢厚重如山,在風雪中不斷碰撞交錯。
“你這條草狗,憑什麼與我爭鋒!”
大戰中,柳蒼生冷哼道,周身浮現數萬道湛藍淩厲的劍氣,層層疊疊的鋪滿了萬丈虛空,隨後鋪蓋地向著林荒碾壓而去。
“真以為和我齊名,便能和我抗衡?不知高地厚的東西!”
柳蒼生步步緊逼,已經完全占據上風。
“憑什麼與你爭鋒?”
望著高高在上的柳蒼生,林荒周身氣勢逐漸翻騰,數萬淩厲的刀芒在空中浮現,一股壓抑的仇恨氣息在猛然複蘇。
“我就讓你看看,我憑的到底是什麼?”
林荒蒼涼大笑,滿頭白發在風雪中狂亂飛揚,手中的刹那刀發出嗚嗚的嘶吼之聲,一股驚動地的殺氣席卷……
“憑我魔刀刹那!”
“憑你百場追殺!”
“憑我十年白發!”
林荒每一句,氣息便暴漲一分,地間浮現的越來越多的刀芒,在林荒力量的牽引下,形成一座萬仞刀山。
而柳蒼生,被死死的壓在刀山之下,口吐鮮血。
“放肆!”
刀山下,柳蒼生眼中泛起無窮無盡的殺機,氣息滾滾如雷,“一座區區刀山,便能將我降服?白癡!”
話音落下間,湛藍色的長劍發出陣陣嘶吼之聲。將虛空中數萬道劍氣凝聚,形成一條流動百裏的劍河,滔的劍氣瞬間撕裂萬丈虛空,恐怖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