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傾瀉,卻隻落在了紀寒一人身上,而那紀寒依舊不為所動,直到最後,紀寒猛然張開眼,冰白色的寒流掃過,一時間就連那空間也被凍結了一般,雨點詭異的停滯在了半空中,寒流掃過,雨點就變成了一根根白色的冰針,就連那烏雲也變成了雪雲。
“落!”紀寒冷喝,那停滯的冰針瞬間加速,爆射而下。
“當當當!”冰針落地,地麵不斷被刺出了一個個針孔,那冰針,居然足以刺穿青岩?一時間,紀寒身周的地麵都被刺出了密密麻麻的針孔,但卻沒有一根落在他身上。
“這小子,不錯啊,不僅學得了商羊的祈雨漫天,還融入了自身能力,創造出了這樣一招。”招風點了點頭,“而且這僅僅是百分之一的範圍吧,這小子了得!”
另一邊,冥淵身周的青石板早已破碎,狂風卷襲著,冥淵身體上也浮現了一層層淡淡的灰色靈氣,隔絕著那狂風的侵襲,而接受傳承,已經達到了最後階段。
“不對!”招風臉色忽變,“這小子,不是人域之人!是魔域之魔!”
“什麼!?”下一刻,鴻鵠也變了臉,那不敢置信的神色。這冥淵表現一直不錯,而且對那小易也算算友善,居然會是魔?不過他師弟招風的話,一直都不假。
“既然為魔,就好好在魔域帶著。敢來靈域,那就別回去了。”招風張開遮天巨翼,猛然揮落,頓時便有百丈颶風卷襲而下。
“等等!”剛擊敗了雪琅的小易頓時就傻眼了,看著那百丈颶風,怡然不懼,直接開著劍神空瞳衝了過去。全身上下劍氣激蕩,和那狂暴的風刃絞殺著。手中雙劍更是劍芒吞吐,不斷為小易開路。
“給我破!”小易雙眸中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劍氣激蕩開,硬生生的把那百丈颶風給斬碎了。而小易臉色也是蒼白了,對付這一道颶風比起剛才對付雪琅更加吃力!
雖然被小易攪碎了颶風,但依舊有著滿天的風刃散開,不少都飛向了冥淵那邊。小易知道冥淵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擾。
一咬牙,右眼呈銀色,空間靈氣湧動,小易輕喝一聲,那空間變繚亂起來,而冥淵居然憑空消失,橫移百米,出現在小易身前。
“呼……”小易臉色蒼白,那劍神空瞳的狀態瞬間就散去,靈氣消散。接連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勢,就算是小易也有些吃不消。
“招風前輩!你這是為何!”不過小易依舊強忍著虛弱感,傲然挺立,那目光灼灼直視招風。
“此人不是人,而是魔域之魔,魔域和聖域,是我聖域生死之敵!不可放過!”招風那鳥瞳顯得有些通紅,狂暴的氣息不斷碾壓而下,小易急忙撐起一麵場域,抵禦這種無形的壓力。在那場域之外,就連青石板都以轟然破碎!可見招風的其實壓迫何等之強烈!
“是生死仇敵也是萬年前的那些人,何必把恩怨壓在一個後生之輩上呢?冥淵學長早年就在人域長大,再說了他們冥族一直都是反對進攻的!”小易強忍著那凶猛的壓力,腳下的地麵都已經裂開了,不過小易依舊挺著胸膛,傲然道。聖冥老祖他見過,冥淵的為人他也知道,所以他堅信冥淵不是魔!
“你!你身為人域之後,更有神聖的陽煌靈氣,卻為了一個魔域之魔說話,羞不羞恥!”招風顯得有些暴怒,雙翼大振,威壓再度變強,狂風再度洶湧而下。
小易眸中寒光一閃,劍鳴響徹,劍光爆發,硬生生在那壓迫中撕開一道缺口。劍意也是靈識力量,而威壓本就是靈識壓迫,所以小易以劍意破威壓,就顯得比較容易了。
“師弟,小易說得也有道理啊。”鴻鵠輕聲道。
“師姐!你忘記了萬年前的血海深仇了麼?你忘記了魔域聯手聖域大舉入侵靈域,我們師尊慘死的樣子了麼?一萬年了,讓你複仇的心思變淡了是吧?”招風嘶吼著,仿佛要把壓抑了萬年的情感給宣泄出來,青鳳女帝待他們如親人,在危急關頭更是犧牲了自己,讓這青鳳島得以保存,那種情,深在於心!
“我沒忘記……”鴻鵠聲音中帶有抽泣的聲音,一想起青鳳女帝,鴻鵠就有些沉默。
“你們想報仇不會殺去魔域和聖域麼,是男人為何要對這些魔域參與的小輩出手,是你們怕魔域聖域了吧,才會在這裏不敢出去,隻會欺負小輩!”小易硬著頭皮,怒吼著。祖上的恩怨,為何要留給現在的人去承擔?
“你以為我不想麼!”招風大吼,血紅著眼,一怒之下,那身形再度漲大,轉眼間就達到了兩千丈之距,完全遮蔽了上空,強烈的威壓籠罩而下,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