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交換可能是明麵上的,而更多的是私下暗地裏的。呂強的腦海之中浮現出各種片段,他覺得那些場麵頗為有些不堪入目。他並不是刻意在意識中詆毀她們的形象,隻是,它能夠悲哀的想到,能夠讓兩名女人融入這個充滿了各種無邊可能性的逃亡之旅中,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盡管她們不願意。
當那兩名年輕女子看到呂強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略微有點驚訝。她們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呂強的身上、在呂強一旁的李雲飛身上。更讓她們感到驚奇的是,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她們看到有兩名年輕漂亮的女子,和兩名女子中間的小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很小,但是臉上很幹淨,眼睛裏帶著末世之前的那種純真和無邪,就像是這個世界的災難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們充滿著憧憬同時又非常落寞的知道,隻有受到了足夠的愛和嗬護,這個美麗的小女孩才會有如此平和的眼神和陽光一般的笑臉。而這個小團體,能夠給予她想要的一切。這完全不同於大飛和他的那幫手下,尤其是其中那個斜帶著帽子的大成,是靠著卑劣的手段讓她們兩個成為了這四個男人的發泄工具,尤其是在大飛手下的折磨,讓人幾乎感到絕望。
末日鍾的毫無尊嚴和體麵地奴隸,無論需要做什麼,都不能抗拒。否則,她們會被驅趕出去,手無寸鐵的女性,在滿是吃人喪失的世界裏,唯一的結局無非就是被吃掉或者行為瘋狂殺戮者的一員,那與死沒什麼分別。
於是,她們屈服了。不同的環境足以改變一個人,美好的未來、無限的遐想都會被擊的粉碎,並開始逆來順受地準備適應這樣的一切。畢竟這是末世,是沒有正常的秩序,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書麵上的規則,而是一個隻有強者才能生存的末世。而她們隻是依附在強者胯下的一個悲慘兒。
…………
大飛一邊誠懇的點著頭聽著呂強說著,而他的眼睛卻總是在有意見無意間的落在李雲飛腰間的兩把沙鷹上。大成在一邊逛蕩著,他的手裏持著一杆鳥槍。打一次需要填一分多鍾的彈藥那種。其他幾個人的手中也都是差不多類似的火槍,車廂內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土火藥包。最好的應該就是大飛手中的那杆雙筒獵槍。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搞來的這些老古董。不過,看上去這些老古董也為他們從喪屍的重重包圍中殺出,立下了不少的汗馬功勞。
“哦,是這樣啊……”大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笑著說道,“我說小兄弟,一路過來肯定遇到不少困難吧,你看我們都是好不容易才生存下來的幸存者,我們誰都不知道死神會在什麼時候來臨,但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團結就是力量。我有一個提議,我們一起合並成一個隊伍,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