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準備將近二十人的飯食,憑借那些電飯煲、電磁爐啥的,根本就不夠用。
吃飯過程中,呂強逐漸了解到了他們的情況,以及喬華船廠的情況。病毒爆那天是星期五的下午,正是船廠最忙的時候。喪屍大潮冷不丁地就來到了船廠裏麵,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船廠。
熊虎他們是負責船台分段合攏的,因此有一定的隔絕空間。看到情況不妙,熊文虎作為船台班班長,帶領二十多個手下躲在了尚未完工的船體下半部的壓載艙裏麵。壓載艙顧名思義是用來儲存壓載水的空間的,具有密封性。正是憑借如此,熊虎才和喪屍大潮鬥爭了十幾天,可人總是要吃飯喝水的。一些工人還是耐不住饑餓,跑了出去,被喪屍給吃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工友帶的收音機裏清晰地傳出了呂強所送的廣播消息。
聽到了這個消息,熊虎知道,被困在這裏是個死,衝出去說不定能活命。因此,他帶領手下的近二十名工友兄弟,用鋼管、鐵棍作為武器,衝出了喪屍的包圍圈,來到了船廠的辦公區,搶到了一輛接送船廠領導上下班的班車,從密密麻麻的喪屍群中一路殺出來。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工友為了同伴而和喪屍廝殺,不小心被它們給咬中,或者被吃掉,或者成為了喪屍。最後隻剩下他們是個人活著來到了這裏。
“的確非常不容易。”呂強點了點頭感慨道,“不過來到了這裏,你就放心吧。我們有防護電網,還有很多槍,有幹淨的水和食物,還有幹淨的房子住宿。我們一起建設我們的家園。把所有的喪屍和暴徒,把所有的噩夢和危險,都阻擋在‘幸存山莊’的外麵!”
呂強激動地說道。
不過呂強也有些憂心忡忡。先突然增加了十個人,而且後麵陸續還有不少幸存者過來,住宿是個問題。原本的農場員工宿舍,已經被他們自己住了二分之一的房間。還剩下二分之一,勉強夠他們住的。可是被褥、衣服什麼的,因為大部分被喪屍所汙染,已經燒掉了。所以被褥和衣服比較缺乏。
其次,食物。雖然倉庫裏麵還剩有幾袋大米。可別說增加的人,就是原本的幸存者,也大概吃不到一個星期。從市裏帶來的那些袋裝膨化食品等等,說實話,根本就是零食,管不了飽。
第三,安全。這些船廠工人會不會和原來的幸存者因為資源的問題而生衝突?如何調節營地幸存者們之間的關係。也是一個相當令人頭疼的問題。
他搖了搖頭,心想以後慢慢解決吧。
……
三點鍾到了。距離天黑大概還有四個小時。還能幹些活兒。
淳樸的船廠工人心中都知道,吃著人家的,喝著人家的,受著人家的保護,怎麼著也得表示一下。紛紛從農具倉庫裏麵找出了工具,找出了種子,扛著各式農具,跟隨著陳老頭兒和一眾女人們,來到了這片大概有三四十畝的田地上。
忽然增加了這麼多人手,幹活兒的效率和度頓時加快了。還沒到七點鍾,所有的點種任務都完成。同時拿著鐵鍬把田壟、把水渠、把排水溝等等,鏟除茅草,挖深給水渠和排水溝等等,把一眾農業設施給修葺完善。整個農場的第一步的種植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趁著天還沒黑,全負荷打開抽水機,抽取地下水澆灌剛剛種下去的農田和種子。白rì裏天氣幹燥,為了保證芽率和成活率,必須給足充足的水分。沒有水,種子出不了芽。沒有水,即使出了芽,也活不了。
女人們安排整理房屋,陳老頭和呂強就帶著領船廠的工人們給農田灌水。
直到白雪突然在不遠處的高地邊緣上突然叫了起來。呂強頓時感到不妙,他扔下鐵鍬,來到了公路上,衝著遠處看過去,隻見一片黑壓壓的喪屍大潮從公路的那邊晃晃悠悠地過來了。
呂強心中突然一沉,隱隱地感覺到有些不妙——為什麼今天喪屍大潮會來的這麼早?
呂強趕緊把手指插進了嘴裏麵吹了一個尖利的噓哨。“喪屍來了!大家趕緊回到防護欄裏麵!喪屍來了!”
陳老頭和熊虎等人也都趕緊帶著農具往回跑。回到農莊裏麵。關閉大門,用大鎖鎖上。把大車擋在大門的後麵。其他人各自持著武器,埋伏在各自尋找的掩體後麵,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