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強和李雲飛兩個人趕緊開槍、用鏈鋸幹掉那蜂擁而至的喪屍,可數量那麼多,快要頂不住了。
“快撤!”呂強趕緊低吼一聲,讓李雲飛迅向後撤離。沿著這條貫通船艏和船艉的走廊,兩個人迅地後撤。可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後麵也堵上了喪屍。這艦艇裏的各種通道猶如迷宮一般。呂強等人不清楚,可原本就是水兵的喪屍們是知道的。
“上麵!”呂強大吼一聲。順著一個梯子朝上麵爬。很快,兩個人來到了主駕駛艙的後麵的雷達支撐塔上。一邊爬一邊繼續朝下射擊。
熊虎聽著那軍艦之上所傳過來的一陣接著一陣的槍聲,心中不由地但有萬分。
就在這兒,呂強看到了在船舷的一側翻過來的一艘橘黃色的救生艇。呂強明白了,軍艦肯定是被喪屍病毒傳染,並在艦員的內部迅傳播。一些人乘著救生筏離開了,而大部分的艦員最終都成為了喪屍。
失去了人力控製的軍艦最終失去了方向,並衝向了海岸,擱淺在了這水中的暗礁石上。
下麵眾多的喪屍正在從底下往上爬。兩人龜縮在了雷達塔兩邊的飛翼上。頂板雷達因為撞擊而生了斷裂。呂強注意到了在最上麵那搖搖欲墜的扇形雷達。
“雲飛,槍!”
隔著好幾米遠,李雲飛一轉身把槍甩給了這邊的呂強。呂強淩空接過來,對著頂板雷達那最後的連接位置狠狠地地轟擊了幾槍。彈丸將那被撕裂開來的大口子進一步擴大。而因為承受不住探海雷達的那巨大的重量,已經傾斜的幾乎九十度搖搖欲墜的雷達最終“哢吧”一聲撕扯開來,跌落了下去。而底下的那些喪屍沒有防備,頓時被這巨大的雷達給砸中。墜落的過程中像是碾子似的一路碾過了那些正在向上攀爬的喪屍。經過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喪屍們被碾成了肉泥。而更倒黴的是那些剛剛探出頭來的喪屍,朝上一望,就看到從天而降的龐然大物,活活地砸死在了那兒。
呂強高興壞了,趕緊帶著武器下去還擊。三下五除二,解決掉了這一波水兵喪屍。最頂層的艦橋頂部頓時是一陣血流成河。無數喪屍的殘肢隨處可見,那彙集在一起的體液沿著指揮室上麵的水槽朝甲板上流了過去。
這邊的熊虎等人也目睹了這樣的過程,替呂強他們捏了一把汗,最終還是高興地揮了揮拳頭。
“媽的!”呂強回到了艦橋裏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幸虧那雷達要斷裂,要不然,解決這麼多的喪屍還真有點麻煩。給,你看看還有多少霰彈?”呂強朝李雲飛問過去。
“不多,還有十多吧。”李雲飛數了數彈袋裏麵的霰彈數量,對著呂強說道。
“得趕緊找到武器。”呂強說道。
這護衛艦的武器的確是不少。一座雙聯裝一百毫米的自動主炮。四座雙聯裝三十七毫米的自動高射炮。煙囪的後麵還有兩座三聯裝的反艦導彈。火力很猛,可是,這對於幸存者們來說,沒多大作用。東西是好東西,可是不會操縱。不過那四座雙聯裝的三十七毫米高射炮是好東西,呂強決心以後怎麼著也得把這個給搞下來。
整個艦體被李雲飛和呂強給翻找了個遍,從駕駛室到通訊室,從水手生活區到動力艙。在動力艙裏麵,呂強一個人用鏈鋸幹掉了三頭穿著管輪工作服的喪屍。雖然它們曾經都是優秀的軍人,在自己同類,可是現在,不殺掉它們,它們就會吃掉你。呂強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真正下手的時候,每一次心中都還會有著猶豫和顫抖。尤其是其中的一個中年輪機長,他……特別像父親……
但呂強還是把他的腦袋割在了主電機的旁邊。輪機艙裏麵已經滲入了沒膝蓋深的油汙水。排水係統已經不工作了。呂強和李雲飛搜尋了一邊,沒有找到什麼目前可以利用的東西。不過,在返回的一路上,兩個人撿拾到了不少的槍支。從它們所在的位置來看,在喪屍病毒入侵的時候,曾經爆過一場激烈的槍戰。顯然武器的加入讓艦員們減員的很厲害。所以現在仍舊留在船上的,隻有四五十人,但最後都成為了喪屍。
武器庫裏麵除了大量的各種類型的炮彈之外,槍支所剩無幾,但是大量的彈藥還在。當李雲飛用撬棍砸開那一個個彈藥櫃,隻見裏麵碼放著一排排盒裝的各種類型的子彈,拿起沉甸甸的一盒,打開蓋子,裏麵是一層滑膩的油黃色油紙,撕開這層油紙,裏麵就是一排排黃澄澄的子彈。
呂強滿滿地抓了一把出來,讓子彈從自己的指尖滑落,出“叮叮當當”的脆響,跌落在甲板上。眼睛裏麵是熠熠生輝。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海麵上漂泊的很久,和無數的海賊鬥爭之後終於來到了金銀島,在打開裝滿各種金銀珠寶的那一刻,雙手顫抖地捧起大量的金幣的那種感覺。
“這麼多的子彈,都是我們的了……”李雲飛也興奮不已,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抓抓那個,都不知道先檢查哪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