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呂強交代何安大哥帶一些人把山坡下麵不遠處的那根被喪屍給推倒了的電線杆子重新埋設起來,上麵斷掉的電線給接上。然後他就出發了。
那個小鎮在地圖上顯示距離營地隻有十五公裏的路程,應該很快就能到。但路況不好。依著地圖上的指示,呂強沿著海岸公路向北走了近千米,然後就下了公路,上了開辟在林間的一條彎彎曲曲、崎嶇不平的小路上。路麵是坑坑窪窪,甚至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頭。車子顛簸的厲害。不過幸好這軍車的減震係統還是挺不錯的。
H市因為是靠近海邊,而且北部山區的餘脈一直延伸蔓延到整個地級市,所以地勢並不平,公路高低起伏,包括森林、城鎮和村寨也都依勢而建。這個名叫東陽鎮的小鎮也同樣是這樣。之所以叫東陽鎮,因為這裏可能是H市最早能夠接觸到早晨光線的地方了。
東陽鎮就依著一個高高的緩坡而建設,主要的街區依著一條公路的兩邊而建。呂強的車子在樹林和農田之間踽踽而行,看到了兩邊不少的被廢棄的村寨。但房屋裏麵似乎沒有剩下多少東西。或許是被帶走了,或許是被什麼人給洗劫一空了。
他們在這條鄉間小道上顛簸了差不多有八九公裏的路程才重新回到來到公路上。但這條唯一通過東陽鎮的主幹道上麵同樣排布擠壓堆積著大大小小的各種車輛。“勇士”軍車皮糙肉厚,動力強勁,一路開撞過去。一些張牙舞爪的喪屍就在這多米諾骨牌效應一般的撞擊中,被擠死在了那狹窄的縫隙裏麵,擠成了肉醬。
整個靜悄悄死寂的世界裏麵,就隻有勇士軍車的那發動機的轟鳴聲。夏季的熱浪一遍一遍烘烤著這個世界,柏油路麵上的瀝青都有些融化。熾熱的光線鋪天蓋地澆下來,澆在了公路兩邊那經過一個多月生長起來的繁茂的野草之上,有無數的小小的蚊蚋在上麵不停地飛舞。尋找著配偶和食物。
除此以外就是一聲聲悠長的不知名的昆蟲的長鳴,那悠長急驟的顫音更襯托了這個世界的死一樣的平靜。
“嗚——!”一輛車子從幹裂的路邊上奔馳而過,帶起的淡黃sè揚塵撲到了路邊那橫七豎八的車子上麵,給原本就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灰塵的廢舊車輛再一次蒙上的陰翳……
在剛剛進入鎮子的時候沒見到多少喪屍。呂強有點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個原本商業發達的這個東陽鎮怎麼會這麼死寂,連喪屍都沒有見到幾個,見到的也都是老弱病殘的。
沿著這一條主街循循前進,很快,就在一個街道的末尾端,看到了一個農資站。上麵有招牌,噴繪著各種水稻、大豆、小麥等等的圖片,幾個大閃閃的“農民要想發,就用金坷垃”幾個廣告語。血紅色的大字醒目的驚人。朱紅色掉漆的大門一邊掛著一個灰底黑字的牌子——“東陽鎮農資站”,頗為具有計劃經濟時代的色彩。
“真是奇怪,怎麼這個鎮上的喪屍這麼少,不應該是一個喪屍部落的老巢的嗎?”呂強背著突擊步槍下車,心中隱隱地感覺有些不大妙。
“沒喪屍不正好嘛。還糾結什麼。”宋佳跳下車,跑到農資站那個掉漆大紅木門的門口,用腳狠狠地踹開。“咚”地一聲,門打開了,裏麵撲麵而來一股子農藥化肥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