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夥暴徒距離營地的圍牆還有二十米的時候,整個外圍的茅草叢被燒得一幹二淨,漆黑一麵,再也沒有躲避的地方。大量的暴徒被上麵的營地槍手給射死。
黑老二看到這樣的情況趕緊用大喇叭通知手下回撤,而後麵留守在車上的暴徒們凶猛地大開火力壓製住營地上位的火力,讓自己人盡快安全地回來。
無數的子彈像是暴雨的雨點一般擊打在了營地的圍欄和大門上。發出“噗噗”、“叮叮當當”的聲響,壓得李克等人幾乎都抬不起頭來。耳畔甚至不時還飛過如同蝗蟲一般的流彈彈頭。營地裏麵不時地聽到一聲慘叫,不時地有人被流彈擊中,受重傷甚至是犧牲。
而在這樣高飽和的攻擊下,尤其是剛才那幾枚手榴彈的轟擊下來,木頭圍牆也破損嚴重,一些棧道給轟塌了,還有一些被轟開了一個大口子,各種被衝擊波弄得東倒西歪的木頭,和從中間懶腰斬斷的原木,堵在了這些缺口上。
呂強趕緊派人把這些重點部位給防守著,盡量阻止暴徒從這些缺口中突圍進來。
而同時,營地裏麵的還擊工作一直都沒有鬆懈過。每一個還可以堪用的槍手掩體後麵一直都補充著後備人員。下了戰場就是建設者、工人,上了戰場就是槍手、戰士。每個幸存者都有著兩種身份。上膛、射擊、換彈匣,一整套的戰鬥流程。子彈像是鐵流一般朝著侵略來的暴徒射去。發泄著對於這些無惡不作的壞蛋的仇恨。
每個人都為保護自己的家園而盡自己最大所能地努力戰鬥著。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同仇敵愾讓黑老二意識到這是一夥寧願戰鬥到死和不願意投降的人。這樣可怕的信心和意誌,再加上強大的火力,讓他意識到要想占領這個營地需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成功。
他知道現在是必須下決斷的時候,黑老二想了想,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狠狠地低聲吼了一聲——“撤!”
“老大,你這是……?”旁邊的李岩有些不明白了。
“這塊骨頭不好啃。不過我總有一天會把他們給碾壓的粉身碎骨的。這次就饒了他們。”黑老二雖然手頭上無可奈何,可嘴上還不服氣,不過旁邊的副手們也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撤!快撤!”領頭的趕緊帶領自己殘餘的幾個手下灰溜溜地跑回到了車上。趕緊關上車門,也不管那些受了重傷不能移動的兄弟在後麵不停地慘叫呼救,開著車子一溜兒地沿著這條公路朝原路跑了回去。當然,跑在最前麵的就是黑老二的車子了。
蔣二驢一臉硝煙和濃灰,狼狽異常地就坐在後麵,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說道:“老大!他們的確是……太……太厲害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高射炮,兄弟幾個實在是扛不住那樣的火力啊…………”
…………
車廂裏麵是一片情緒低落。誰都知道這可是他們流竄在這末世後的世界裏,打家劫舍,第一次吃了這麼大的虧。
“這次我明白。不怪你們。”黑老二表情一沉,“是我太輕敵了。不過我黑老二可不是那種吃了一次敗仗就一輩子夾著尾巴的人。別說現在,當初被打進死牢,不還是逃出來了嗎?我黑老二就是那種連老天都會忌憚我三分的那種人!”黑老二狂妄地叫囂道,“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些人跪在我腳下求饒!”黑老二憤怒地喊道。
旁邊負責開車的李岩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雖然他知道黑老二這說並不是指的他,可車廂裏麵的人誰都知道,他就是跪在黑老二腳下求饒才苟且留下他這條命到現在的。李岩聽了這番話,心裏是什麼滋味兒都有。
黑老二的車隊那十幾輛大大小小的機車,無比倉皇地逃離了這個地方。丟下了十幾具屍體在營地的周圍。同時還有兩輛被打爛炸毀了機車。
看到暴徒們的車隊掉頭撤退離開,營地裏麵頓時響了一陣慶祝勝利的歡呼聲。
“太好了!”每個人都攥緊了拳頭,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一次集體的勝利,是每個人用必勝的信念和相互配合的戰鬥力換來的勝利。
——不過就這麼放過了那些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