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熊虎曾經是海員,可是,那是普通的貨輪海員,開船或許在行,可是怎麼去尋找魚群,怎麼打漁,還都是一竅不通。所有人隻能從空白開始學習,一點一點地慢慢地積累經驗。
剛剛開始的時候,一網下去隻能拉起一些小魚苗,或者是什麼塑料垃圾,根本打不上什麼魚。直到某一天,呂強想起來高中地理上所學的知識,往往在冷暖流交彙的地方,就形成種種海底渦流,將大海底麵的礦物質給翻上來,滋養了浮遊生物,而浮遊生物又是小蝦米們的食物,小蝦米又是更高等級生物鏈上的食肉魚類的食物,而這些食肉魚類後麵還有吃他們的海洋生物。
因此在冷暖流交彙的地方,魚類就特別多。而這邊正好是寒流和暖流交彙的地方。呂強看到海水的顏色有些不同,寒流的海水更加清淡冷冽一些,暖流的海水則顯得有些綠,並且很混濁。有的時候能夠非常明顯地看到喊暖流交彙處的那海水顏sè的變化。
呂強就把拖網放置在這些地方,開足了馬力一陣來回猛拉,果然,一網上來,滿滿兜兜地全是各種海魚。大夥兒高興極了,把魚放進了魚艙裏麵,又繼續拖,沒幾天,魚艙就滿了。
當天喝了慶祝的酒,然後就帶著滿倉的鮮魚準備返航。
就在那天夜間,忽然有一陣大風襲擊了過來,沒多久風越來越大。整個大海都波濤洶湧的,就像是即將要傾覆了一樣。海水不停地上泛、翻滾、冒出大量白色泡沫的水花。船上的燈光照射在旁邊的波濤上,一下子像是射在山穀裏麵,黝黑不見底,一下子像是射在山峰之上,就像是山崩一般即將倒塌下來。同時大量冰冷的雨水也不停地自上而下澆灌下來。這艘小小的漁船就像是漂泊在漩渦中的一片落葉。
“魚艙蓋蓋好了嗎?”呂強披著雨衣朝甲板上走過去,想走過來的兩名海員問道。
“沒有!”其中一個大聲回答,“有一塊帆布被風刮跑了!”
呂強披著雨衣和船員們一起從倉庫裏麵找到備用的帆布,把帆布蓋在缺失的那塊地方,然後將纜繩係在帆布的鐵孔上,掛在旁邊的顧掛鉤上。就在做完了這一切,準備返回船艙的時候,隻聽低沉翻卷的烏雲之中一個驚雷炸起,同時是一道恍若要刺破天空的閃電,將整個上下顛覆的空間照了個通透。
就在這黑漆漆的光線之中,幾個走在船艙附近的人眼睜睜地看到從那不斷向上翻滾的黑色帶著泡沫的海水裏麵冒上來一個張牙舞爪的大怪物。那個大怪物有著小汽車那麼大的眼睛,紅通通的,在光線的映照下特別嚇人。碩大的腦袋簡直就像是一座小山。
最為可怕的是它那七八條差不多得有幾十米長的觸手,上麵還帶有臉盆那麼大的吸盤,上下揮舞著,就出現在距離漁船不遠的地方。上下顛簸的漁船在這個大海怪的麵前簡直就像是大人手中的兒童玩具一般渺小和弱勢。
“這是什麼東西!?”幾個人在漆黑的颶風暴雨的夜間看到這樣一個可怕的大海怪,不由的心中泛起一陣恐慌的戰栗。更為不妙的是,這頭海怪朝漁船撲了過來,似乎是要把漁船給吞下去。
即便不是如此,它那兩個大觸角隻要像是手那樣輕輕地一掰,漁船就斷為兩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