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強拚命地掙紮一般,但最終被這些家夥給摁住了,用繩索給捆紮了起來。
“完蛋了!”呂強心想,“第一次被喪屍給抓住了。”
呂強趕緊看了看感受一下,因為玉如意自己的身上沒有傷口。如果被抓破了,自己受到了感染,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情況呢。
被一頭五米多高的喪屍抓住綁在腳踝上的繩索倒掛在喪屍的背後,一搖一晃、一甩一蕩地背著回到了山下,晃得呂強差點把心肝肺都吐出來了。到了山下,呂強看到了一個非常龐大的平板大車,大車上麵有兩個大鐵籠子。
喪屍把呂強身上的繩索解開,把他扔進了鐵籠子裏麵。鐵籠子裏麵關著很多的人類。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著各種各樣的衣裳。
呂強被扔了進去。他趕緊爬起來,那鐵籠子上麵的小口已經被關鎖上了。
然後在旁邊十幾頭大家夥的守衛下,一頭五米多高的巨型喪屍拉著這個大大的平板車和兩個裝了幾十個人的鐵籠子,從這條山穀那彎彎曲曲的道路向著南方去了。
呂強拚命地撞擊著籠子的小門,試圖把它給撞開。但徒勞無功。
“沒用的年輕人。”旁邊的一個老頭兒擦著眼角上的眼屎無奈地說道,“沒人能打得開這個鐵籠子。”
呂強隻得放棄。他環顧了一下籠子裏麵的人,人數有二三十個。大部分都是男人。還有幾個婦女。男人都表情呆滯,一副即將上刑場的樣子。女人都在低聲哭泣。
一個半大的孩子在他媽媽的懷裏抱著,不停地輕聲嚷著:“媽媽,我餓……”
呂強想起自己背包裏麵還有一些肉,便掏出來遞到了那個孩子的手裏。
孩子看了看他,怯生生地接了過來,“謝謝叔叔。”
他把剩下所有的肉都給掏了出來,分成一點一點的小份,分給了這些人類的俘虜,也扔給了旁邊籠子裏的那些被關押的人一些。
呂強注意到那個籠子裏麵有一些穿著軍裝的人。
他大聲地問道:“你們是軍隊裏的?”
其中一個臉上還有傷的軍人回答,“是的,我們是屬於第七軍的地麵部隊,前幾天和生化人的戰鬥中,被打散了。後來就被這些混蛋給抓住了。”
呂強看到他的肩章上麵是少尉的軍銜。
“那大部隊呢?”呂強問道。
“哪還有什麼大部隊。”那名少尉歎息地說道,“早就被打散了。現在隻剩下小股的遊擊隊還在深山裏麵抗爭。正規軍聽說在西北內陸省份還有一部分。不過生化人太厲害,我估計他們撐不了多久。”
“你知道避難所嗎?”呂強繼續問道,“危機之前建造的避難所。”
“知道。”那名少尉抽出一個皺巴巴煙盒裏麵的最後一支煙,用打火機點著,一點一點地吞吐著,“政-府就在避難所裏麵。但不知道是哪個避難所。我們也是與上級單線聯係。總之在北方地區,還有人在指揮殘餘的軍隊戰鬥。”
“很奇怪。他們為什麼不動用核力量呢。”呂強自言自語地說,“消滅這些數量龐大的生化人,核彈應該是最徹底得了。”
“不知道。但核爆炸留下核輻射應該比這些生化人更可怕吧。或者說,政-府已經失去了對於核武器的控製?——鬼才知道呢。”
“咣當!”
路很不好走,到處都是被破壞之後留下的坑坑窪窪。大鐵籠子也在平板大車上不停地顛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