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在這個末世之中活下來,並且從阻攔重重的避難所裏麵毫發無傷地衝出去,這個人,一定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寶貴的樣品。
雷博士激動地抓起桌子上的電話,摁下了一個號碼。“喂,給我接夜玫瑰。……我可不管她在哪裏,即便是在總議長的被窩裏也要給我找到。我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去做。”
沒多久,夜玫瑰氣憤洶洶地聲音從電話聽筒裏麵傳過來,但雷博士不由分說地命令道:”你派出四個空中武裝戰鬥小隊,到十一號避難所周圍去給我找一個人。照片我等一下傳真給你。”
……
新來的俘虜按照性別分成兩個部分。女人被直接送入了房子裏麵。然後把男人挨個送入這些小房間,並鎖上。誰都知道生化人這是想要幹什麼。如果什麼都沒有發生,生化人會強迫注射一種它們發明出來的藥劑。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女人們的身體被剝光,尖叫著投給了小房間裏麵。在這裏,什麼人類的尊嚴,什麼羞恥心,就像是種豬場裏麵的種豬一樣毫無尊嚴可言。
呂強覺得非常壓抑。一些人受不了這種璀璨而崩潰撞牆自殺。但呂強不能,如果他死了,田蕾她們母女倆該有多麼傷心。呂強的心中湧起了強烈的求生欲望。
在新手區關押了兩天,終於被放進了大的養殖場裏麵。
這裏的自由了一些。有很大的一塊地方可以自由活動。但周圍那高高的圍牆和鐵絲網,以及隨處可見的喪屍林立,看守極其嚴密。
呂強開始仔細觀察這裏的環境和地形。但似乎無懈可擊。建築的非常嚴密。
但呂強注意到在養殖場裏麵的生化人士兵有一個換班時間。在這個時間裏,養殖場的門會多開一些。
這是一個機會。但具體怎麼實施,什麼時候是最佳時刻,呂強還沒有摸清。
“我叫呂強。”呂強所住的地方就在那兩名遊擊隊軍官的旁邊隔壁。呂強走過去想認識他們倆。
“哦,我叫陳傑。”那名少尉說道。
“我叫葛二牛。”另外一名士兵也和呂強過來握了握手。
“你們都是第七軍的?”呂強問道。
“是。”兩個人把以前的那些戰鬥經曆和呂強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看樣子這些怪物打算把我們中的一部分送到別的什麼地方去。”呂強看著堆場外所準備的幾十個大鐵籠子說道,“這可是我們一次逃跑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呂強所有的人聽到了上空有“轟隆隆”的發動機的聲響。
“是飛機!”有人驚喜地看到。
呂強隱隱約約地看到有一架高空運輸機從上麵飛了過去。
等到聲音消失,養殖場裏麵恢複了那種絕望的氣氛。
呂強知道,人多才能力量大。人長久在呆在這樣的環境裏麵,肯定是受到了很久的壓抑,正等著機會發泄呢。呂強必須發動更多的人,舉行一次大的暴-動。
準備暴-動的消息很快地在幸存者中間蔓延。有人歡欣,有人激動,有人憂慮。
果不其然,在黃昏的時候,生化人似乎要準備將這個養殖場裏麵的一些人類轉移到其他什麼地方去。
那些高大的怪物開始打開大門,準備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