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強忽然意識到自己心裏原來真的從來都是心軟的。
當呂強回到了那個破敗的小鎮,推開了謝老板酒吧的門,徑直來到正在陪客人喝酒說話聊天的丁香跟前,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稍微有些喘息地望著她,她就已經明白了。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丁香淚眼婆娑。她幸福地激動地哭了出來。一雙常年勞作的粗糙的手擦掉了風韻猶存的眼角的淚痕。她喜極而泣。
呂強拉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關上房門,將錢袋子裏麵所有的金幣傾倒在了床上,仔細地數了數,加上剛才這個任務做接收的賞金,已經有足足九百多枚金幣了。雖說目前還不夠兩個人的。不過,呂強再花些時間出幾個小型的任務,就可以積累到。
她很激動。她激烈地吻著他,將他風塵仆仆的臉龐上和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的幹幹淨淨,並吞進了肚子裏麵。為了他,她什麼都願意去做。
因為呂強的名氣在荒原小鎮上的名氣越來越大,因此就再也不需要謝老板給介紹任務了,何況自從第一次免費之後,他每一次介紹任務總之要收取高額的傭金,這讓呂強覺得有些不快。出生入死的是自己,他隻需要動動嘴皮子就錢到手來。
後來,他就越過了謝老板,直接和雇主聯係。這讓謝老板對呂強開始有些冷淡起來。
軍營聚居地的獨眼龍沒有找呂強的麻煩。他也不想惹事。幾天之後,荒原上也沒有流傳他們找到地下導彈發射井的消息。看來呂強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守口如瓶。
呂強繼續在小鎮上呆了一周的時間,終於積累到了一千二百枚金幣。
那天,他找到了謝老板,“謝謝你這麼長時間的招待,不過,我已經積攢夠了足夠的金幣了。”
“哦,這很好。恭喜你啊。”謝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過我得和你說一些。”呂強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得把酒娘丁香帶走。”
“這可不行!”謝老板的臉色陡然大變,“他是我的酒娘,可不是你的情人。再說了,當初是我收留了將要餓死了的她。並且已經簽了一份賣身契。她雖然曾經是明星,可現在她是我的人,不客氣地說,是我的東西物品,是我的奴隸。她可以給我賺錢呢。想直接帶走,沒門兒!”
謝老板直接了當地拒絕了呂強。
呂強當然預料到了謝老板的這麼一出,“說吧,要多少贖金?”呂強知道謝老板之所以不同意,唯一的原因就是錢而已。李克直接了當地挑明了這件事。
談到了錢,謝老板的語氣顯然軟化了下來。
“嘿嘿!”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也知道的。冰冰她在我這裏吃,這裏住,這麼多年,都是需要花錢的。我雖然開個小小的酒吧,可畢竟是小本生意。你也知道……這樣吧,五百枚金幣怎麼樣?”
“什麼?”呂強雖然預料到了謝老板會獅子大開口,可沒想到會這麼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