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早期都是喪屍大軍下的逃亡者,在此興建聚居地,依靠先進的科技和紮實苦幹的態度。迅速發展壯大,成為了一個讓生化人不可小覷的勢力。可當新唐城發展到目前這種還算安全的狀態之後,原本的創業者之間也產生了某種分歧。從而拉幫結派,收攏自己的勢力,明爭暗鬥。不亞於一場戰爭。隻不過,這場戰爭針對的是自己人,而且幾乎沒有流血事件的發生。考量的是心理、是手段、是較勁兒、是均衡。
“你說讓那些幸存者全部進入新唐城成為公民?”泰隆背著手走在了窗戶前朝著這座被高牆包圍起來的城市皺了皺眉頭說道。
“是的。呂強這次對我們的前線的貢獻極大。如果不是他,恐怕現在生化人已經攻到了都城的腳下了。”夜玫瑰極力向泰隆敘說呂強的功勳。
“這不是一碼事。功勞是功勞。但如果以這個條件相要挾。這可不行。他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功勞再大,目前也隻是新唐城的一個準公民而已。”泰隆的身上穿著一身考究的白色中山裝。慢慢地說道。
“可是……”被泰隆拒絕,夜玫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是你已經答應那個人是吧?”泰隆轉過臉問道。他喜歡中式的一切,房間裏麵布置的是古色古香。擁有許多來自末日之前的珍貴家具和古玩等等。
夜玫瑰默認地點了點頭。
泰隆走到了一張黃梨木的桌子之前,坐在了圓凳上,端起了一杯青花瓷茶杯,飲啜了一下裏麵的珍貴的龍井,然後說道:“即便是我同意。可圓桌議會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他們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的。畢竟這不符合新唐城多年以來的規矩。他們會以這個來讓我難堪。”
泰隆口中的“他們”顯然就是指圓桌議會中其他三股勢力在圓桌議會中的代言人。
“這……”夜玫瑰一時語塞。她的確疏忽了這一點。
看到了夜玫瑰的失望,泰隆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你既然隻是說要來申請,那麼也就不一定是能夠申請的上。這樣吧,我來一個折中的方案。你可以讓那個……哦,叫呂強的人帶著他的人先進入十一號基地。雖然那不是新唐城,可畢竟也是屬於我們的官方重鎮。而且那是屬於你的地盤,你有話語權。也就變相地承認了他們是屬於新唐城共和國的一員。至於下麵該怎麼辦,你就清楚了。而我這邊也好交代。當然,最好的是,這件事情誰也別透露出去。這樣對誰都好。”
泰隆的確是老江湖了。他的這個主意的確是兩全其美。或者說是都照顧了多方的各種利益。既不會讓夜玫瑰難堪,也可以讓呂強帶來的人獲得最安全的庇護。而他在新唐城圓桌議會的位置照樣很安穩。而其他的人也不會知道這個情況。畢竟那是夜玫瑰的地盤。隻要夜玫瑰的身邊沒有間諜。其他幾股勢力就不會知曉。
即便是知曉了,並對陸撻起詰難,泰隆也可以把夜玫瑰祭出來當做靶子和擋箭牌。而與他的關係不大。夜玫瑰雖然私下裏是泰隆這股勢力的人,可實際上是獨立的“經理人”性質的管理者,是圓桌議會“雇傭”來用來管理軍隊的“經理人”。她最多是因此而失職丟掉職位,但不會影響泰隆在新唐城的位置。
等到夜玫瑰道謝之後離開。泰隆微微笑了一下,撚了撚自己下巴上的那幾綹修建的整整齊齊的胡須,看著夜玫瑰乘著她的那個巨大的戰鬥飛艇從他的窗口離開。飛艇的巨大陰影落在了鱗次櫛比的房屋上。許多孩童跳上了房頂,對著這個巨大飛艇歡快地大呼小叫。
…………
“姑姑,怎麼樣?呂強哥哥可以帶人進入新唐城了嗎?”當疲憊的夜玫瑰回到飛艇之後,姍姍就趕緊興高采烈地迎了上來問道。剛才的議會大廈可不是姍姍這種等階的人可以有資格進入的。她隻能呆在飛艇裏麵等著夜玫瑰回來的消息。
“恐怕不行。”夜玫瑰不忍心告訴她這個消息,但是又不得不說。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畢竟新唐城的規章製度不能違背。否則就會開一個不好的先河。”
“那……那呂強哥哥、宋佳姐姐、還有……還有那麼多的人,他們該怎麼辦呢?……嗚嗚……我可不想讓他們流落在荒原之上……我可不想讓他們成為荒野流民……嗚嗚……阿姨,你幫幫他們吧……”平時那麼傲然淩人的姍姍居然真的當著夜玫瑰的麵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