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聶翔!你怎麼又睡覺了呀!”
此時,我正處於一個玄妙的狀態,我和我對麵的老人正在聚精會神的下著一盤棋,我叫做聶翔,而我對麵的老人,則叫做周公。
當我因為一聲嬌喝而醒過來的時候,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還有些眯瞪的說道:“嗯,好的。”
“好什麼好啊!討厭,不管你了!”說話的人是我的同桌,名叫何韻,是俺們學校的校花,也是俺的暗戀對象,但俺屬於那種不敢欺軟也怕硬的人,而且膽子也不大,所以我喜歡何韻的事情隻有我和周公知道。
我是一個十分好色的人,每天上課除了聽課,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偷看何韻,但何韻有時候在學校也會睡覺,所以我總是趁她睡著的時候假裝不小心碰到她,揩揩油,吃吃豆腐什麼的。因為天資聰穎,就這樣我的學習成績也是中上等水平,可是何韻作為學習委員,自然有責任督促班裏每一個同學的學習,當然,也包括我。
每當我想去和周公下盤棋,陶冶情操的時候,何韻總是會義憤填膺的阻止我,唉,如果這丫頭能換個方麵這麼對我鍥而不舍,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我同桌因為長得漂亮,所以追她的人很多很多,每天都能從她的抽屜洞裏看到五六封情書,而她看見之後隻是全部塞給我,讓我幫她扔了。
我的身板很瘦,看起來就跟個麻杆一樣,但長得還算是不錯的,我經常上貼吧裏爆個照,說自己是奶油小生,清純帥男什麼的,其實主要目的就是勾搭妹子和騙回複,因為總有人給我回複說:“哥一拳能他媽揍死你兩個!”
我從小父母就出差了,我媽雖然沒說去哪出差,但由於到現在都沒回來我已經可以肯定,我媽估計是去火星了,至於我爸?有沒有這個人我都不知道。我唯一的親人就是照顧我生活起居的付大媽,我唯一的財產就他媽是一棟大別墅!想來付大媽也沒啥工作,但她的銀行卡上從來沒缺過錢,不過很少給我花罷了。
我有時候就是想不通,自己他媽為何這麼弱,在班裏,我永遠都是挨揍被欺負的那種,人家讓我提一桶水,我他媽絕對不敢提半桶!就拿我們班上一任扛把子來說吧,我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去給他買煙,買飲料,而且我還引以為豪!但後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逼。
我這輩子最好運的事情恐怕就是和何韻做同桌了,雖然有好多人成天逼著我和他換座位,但我從來都是找班主任出麵解決。
我們班新來的一個老大叫做錢曉宇,這廝尼瑪就是個殺馬特,我的天,頭發都快整成埃菲爾鐵塔了,再看他那張臉,比我的偶像加藤鷹老師還特麼奇葩。這貨每天都在班裏抽煙,還抽的是芙蓉王,整的自己多有錢似的。
錢曉宇自從來了我們班,就有幾個腦殘男生跟他混了,而且錢曉宇一來就開始主動找何韻說話,還自以為自己是校草級別的,裝個酷,擺個poss之類的事情層出不窮,每天都在何韻麵前賣弄風騷。
“哎,這節課我倆換個座位。”錢曉宇衝我揮了揮手。
說實話,我見了他那張臉我都想吐,但誰叫人家是老大呢?不過我打心眼裏不希望別人靠近何韻,而且我發現何韻在男生裏麵也就跟我說個話,所以我早就自以為是的把何韻當作了我自己的私有物品。
“這是我的座位,換了老師該罵我了。”我找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借口。
“啪!”錢曉宇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你他媽瘋了吧?老師罵你跟老子有毛關係?”
我的臉此時通紅通紅的,錢曉宇這畜生打的還真叫一個不留手,我的臉皮都被這廝給打麻了!此時我心中非常的惱怒,旋即我又歎了口氣,心中泛起了一股無力感。
我拿著課本,一聲不吭的就去了錢曉宇的座位上。我他媽沒種到什麼程度了?我竟然不敢看錢曉宇的眼睛!雖然我總是安慰自己,那是因為錢曉宇長得太他媽愛國了,可事情真的是那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