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今天周一,到了學校之後大家都忙著交作業,而我則是跟我的幾個小弟站在教師後頭的窗戶口抽煙。現在雖說還不怎麼會抽,但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何韻見我這個樣子,好像有些不高興,轉過頭瞪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
“翔哥真是牛人啊!連校花都能泡上。”王晨一臉羨慕地說,顯然,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和何韻的關係。
“咳咳,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懂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對了。”我忽然想起了錢曉宇來,於是連忙問道:“錢曉宇現在在四班?”
王晨皺眉道:“是在四班,不過我們很少碰上他。”
“哦。”我心裏微微有些不安,這小子不會在背後醞釀著陰我吧?本來他就不是啥安分的主,現在被我壓得屁都不放一個到有些不正常了。
抽了幾根煙,試著往肺裏吸了幾次,感覺嗓子火辣辣的。上課鈴響了之後,我便回到了座位上。
“聶翔,你怎麼學壞了啊!渾身的煙味!”何韻皺了皺眉,衝我不滿道。
“呃,我現在是以一個壞學生的身份來上學的,不幹點壞事能行麼?”我幹笑道。
“以後不許抽煙!否則我就不理你了!”何韻說完,便扭過頭去不理我。
“好吧好吧,老婆,我錯了。”我哄道。
“還有!”何韻轉過頭來瞪著我。“不許你把我們的關係告訴別人。”
“呃。。”我無奈的望了一眼何韻,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我們現在都還在上學,再說何韻還是老師眼中的乖寶寶,這種事情讓老師和家長知道可就不好辦了。
後來,在我的厚臉皮攻勢下,何韻又跟我玩了一整天的曖昧遊戲,期間我還襲上了小丫頭的小白兔,不過也沒有生氣,隻是紅著臉在我的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而上班主任的課的時候,由於我忘了寫聶老師布置得檢討,結果又在教師外頭站了一節課。嗬嗬,聶老師對我還不是一般的好。
中午放學,我照舊把何韻送回了家,然後正打算往自己家趕得時候,兜裏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喂,聶翔,你在哪呢?”電話那頭是陳澤急急的聲音。
不會是出事了吧?我連忙說道:“怎麼了?我在回家路上呢。”
“艸他個媽,我被人給揍了!”陳澤恨恨的罵了一句。
“你在哪?”
“我在學校門口。”
“好,等著我。”我說完便掛了電話,然後給表姐發了個短信,說中午不回去吃了。
將頭盔戴好,我立馬騎車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就見陳澤捂著胳膊站在那裏。
“怎麼回事?”我連忙停下車,跑過去問道。
“是關寧寧那個賤人,大爺的,跟她混的一個叫太子的你知道吧?”陳澤問我。
“嗯。”
“那貨帶著人直接把我給圍了,說我哥要是再不出現她就見我一次打我一次。”陳澤捂著胳膊咬牙說。
“胳膊受傷了?”我將陳澤的袖子捋了上去,發現他的小臂整個都是青的。
“太子拿著棍子來的,打我的時候我用胳膊擋了一下。”
“你通知王麟他們了沒?”我問。
“還沒來得及,我不是一出事就給你打的電話麼。”陳澤無奈道。
“走,先找個地方吃點飯。”我說道。“等下午咱們找狗日的報仇去。”
“嗯。”我和陳澤上了車,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館。
進了飯館,我喊道:“老板,來個魚香肉絲,再來個幹煸肥腸,兩碗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