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利用威逼利誘、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等等手段,將森山幾個小股東手裏的股份弄到我的名下的時候,我的手裏已經擁有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何森山本人手裏還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這樣我還是鬥不過他?
哼哼,可是他忘了,自己企業還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上市,而我已經讓盛筱龍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收購了過來,所以,現在我的手中已經有了森山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對於股權這方麵我也不太懂,大家湊合著看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啥重情節。嘻嘻。)
何森山終於按耐不住了,給盛筱龍打電話說要見我,而我也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當來到何森山辦公室的時候,他一臉愁容的坐在那裏,望著我歎道:“好手段啊,小夥子。”
“嗬嗬,此言差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你處處跟我們雙羽做對,我想我們現在還是很要好的合作夥伴呢。”我笑道。
“好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何森山忽然瞪圓了眼睛問我。
“呃?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莫非失憶了?”我故作驚訝的說道。
“哼哼。”何森山詭異的笑了笑,旋即淡淡的說了一句:“何韻是我女兒。”
“什麼!”我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何森山。
“別以為你們每天在幹什麼我不知道!”何森山語氣森然的說。“你以為你們倆那天在房子後麵親熱我沒看見?”
“呃……”我石化在原地,沒想到自己耍手段耍到自己老丈人頭上去了。
“算了,我給你一個機會。”何森山說道。“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但條件是離開何韻。”
“啊?不可能。”我一聽便果斷拒絕。“伯父,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難道您的女兒就值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再說了,現在我有著森山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好嗎?”我一臉厭惡的望著何森山。
“哦?我說小聶,你數學老師死得早吧?”何森山戲謔的望著我。“別忘了,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在何韻那裏,我可以隨時拿過來,這樣我也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且你覺得公司的人會讓你當董事長還是我當董事長?”
“算了,我不想和你糾纏,一句話,離開何韻。”
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何總,若是這便是你的底牌的話,那就太可笑了,我隻說兩點。第一,離開何韻不可能,何韻在我眼裏是無價的。第二,我們雙羽也不是吃素的,再見。”
我說完,便直接站起身來走了出去,但我剛走到門口,何森山便叫住了我:“小聶!你把我女兒都拐跑了,還敢對我這麼大不敬!”
“哦?戲演完了?嶽父大人?”我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咳咳,好吧,小夥,你贏了。”何森山一臉窘態的看著我。
“這股份我也不要,您拿去吧。”我將那些個股權轉讓書掏出來一股腦的扔向了何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