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和百目鬼究竟是什麼關係?”我說道。“如果你選擇不說,那我必定會讓你後悔。”
雲書澤聽後冷笑了一聲,說:“想知道嗎?等你快死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我聽後抽搐了一下嘴角,再不和他廢話,甩手對著雲書澤就是一鐮刀。
他見狀連忙揮起黑色的大刀抵擋,當兩件兵器相撞的時候,發出了刺耳的“嗡嗡”聲。
隨後,我推開一步,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隨後,我便暗地裏悄悄的開啟空間異變術,將空間之力彙聚在了我的死神之鐮上。
“怎麼?怕了?”雲書澤獰笑一聲,提刀砍來。
我站在那裏,麵色不動的舉起了死神之鐮,看似輕敵的抵擋,其實我早已用全力施展空間異變術。
“砰!”黑刀和我的死神之鐮碰在一起,那龐大粘稠的空間之力立馬包裹了雲書澤的黑刀,頓時便是如同被腐蝕一般,漸漸融化,融化的過程中,還冒著些許黑氣。
“你說你聽不懂我再說什麼,那這黑氣又是怎麼回事?”我冷笑著說。“莫非你會告訴我這天地靈氣是黑色的不成?”
“你……”雲書澤眼中的黑氣更盛,他咬著牙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別想逃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哦?”我聽後戲謔的笑了。“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叼。”
隨後,我猛地拿起死神之鐮,向雲書澤的脖子掃去,這一招,我動用了空間異變術,死神之鐮幾乎是在瞬間的瞬間穿過空間穿過了雲書澤的腦袋,根據手上的力道我很清楚,雲書澤的頭已經被我砍了下來,脖子上絕對有一個削平的碗大的疤。
“唔……”雲書澤的喉嚨裏發出了咕咕的聲音,隨後,他的腦袋便是陡然落在了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一旁。
那坐在長老席上的雲天門掌門雲林看到後瞪大眼睛站起了身,旁邊不遠處的月神淡淡的瞟了一眼他,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
但隻有我明白,這戰鬥恐怕還沒有結束。
果然,那雲書澤滾在地上的腦袋陡然睜開了眼睛,眼瞳整個都變成了黑色,他邪邪的笑了一聲,說:“十邪鬼大人,請出來吧!”
話音落下,隻見那雲書澤的腦袋自動飛起,然後回到了他的脖頸上,一縷黑氣纏繞而過,那碗大的疤瘌竟然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如同那電視裏演的孫猴子一般,明明砍了頭,但是還是能長上。
那長老席上的雲林看後,微微的鬆了口氣,然後又坐了下來,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一絲淡然。
“十邪鬼?”我在聽到這個敏感的名字之後,不由得起了戒心。
“桀桀桀……”雲書澤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深邃邪惡,這個聲音讓我感覺到有些熟悉。
“聶翔。”雲書澤獰笑著望著我。“不知道乾巧在哪裏?”
“你是……奧菲以諾之王?”我忽然想起來了這個聲音,這是照夫的聲音!在他說出乾巧後,我才聽出來。
“多虧了鬼王大人賜予了我新的生命,否則,我奧菲以諾族恐怕還真的要栽在你們這卑微的人類手裏。”十邪鬼淡淡的說道。“現在我的名字叫做十邪鬼,是鬼王手下的十大祭司,所以說,今天你的運氣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