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長安,醉含笑看了下現實中的時間,已經晚上9點了,於是就地下線,打算先去吃飯。
來到陳陽的房間,看到他還在遊戲裏奮鬥,搖了搖頭,這20天來,兩人碰麵的機會很少,基本都在遊戲裏度過,通過有線的幾次聊天得知,晨陽在遊戲裏的名字叫越淒涼。已經拜入了嶺南宋閥,是宋師道的徒弟。
用呼叫功能把陳陽弄下線來,這小子還一直嚷嚷:“喂,含笑,你叫我幹嘛?我正在練功呢,我的【宋家刀法】已經練到70級了,我正準備閉關呢。”
“淒涼,你就知道遊戲,看看幾點了?該吃飯了。”醉含笑輕笑搖頭。
“哦,好吧,我們先出去吃飯,你還別說,這20天(現實時間和遊戲時間為1:3)來,咱們都沒正經吃過一次飯呢。”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
“好了,走吧。”
兩人下了樓來,找了一個燒烤攤,在桌邊坐下,“老板,來20個肉筋,20個肉串,20個脆骨,20個板筋,1個羊腿,2條魷魚,……4瓶啤酒,先吃著看,不夠再點。”越淒涼剛一坐下就衝著燒烤攤的老板喊道。
“哎~好嘞,您稍等。”
“淒涼,你是八輩子沒吃過飯還是怎麼著?點這麼多,你吃得下嗎?”醉含笑聽著越淒涼點菜,隻聽得目瞪口呆。
“含笑,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遊戲裏光啃幹糧,現實裏也是方便麵,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好容易有機會當然要好好的補補肚子裏的油水了。”
“我靠。”對某人的無恥程度,醉含笑隻得以這兩字來表達自己的心理感受。
一會兒烤好的東西上來了,兩人邊吃邊聊,“含笑,你現在學了什麼武功了?”越淒涼抓起一條魷魚,邊往嘴邊送便問道。
喝了一口酒,“恩,華山的基本武功都練到90級了,上個月嶽不群那個閹人給了我一本【奪命連環三仙劍】現在也80級了。你呢?”
“哇~你這麼厲害,我宋閥的基本功才練到80級,【宋家刀法】也才70級而已,而且宋閥的輕功簡直就是垃圾。”
“嗬嗬,別灰心,輕功以後有機會換好的,華山的輕功不是也很垃圾。對了,你們宋閥的絕學是【天刀八式】還是【天問九刀】?”
“【天問九刀】,不過那得有機會進入磨刀堂,拜宋缺為師才行。現在宋閥根本就沒人有這個資格,上次有個人想闖磨刀堂,結果僅是進去了,但是還沒一秒鍾就被劈成兩半趕出宋家山城了。”
“……
……
兩人吃完飯已經深夜,回到家各自回房上遊戲。
醉含笑上線還是在長安的城門口,長安不愧是係統大城,寬大的城門,高大的城牆,無一不顯示著它的雄偉。